「媽的,什麼情況?」是董芳瑩沒接到我的傳呼嗎?還是那醜丫頭壓根兒就沒把傳呼機給她?
我等了兩小時,中間又打了幾次,直到電話亭的人已經煩了,還是沒有迴音,這才不得不放棄。
難道說董芳瑩是生氣我好久沒來找她了?
算了算了!現在不是計較這種事兒的時候,大不了晚上再打,我還是抓緊回去準備晚上的舞會吧!
上次那間總統套已經被我們包了下來,而以後百萬大酒樓成為我的,甚至付費都省了。
一切都想得很周到的晚晚早已備下衣櫥,我換好她之前給我買的皮爾卡丹,紮好領帶等待諸位佳人。
沒一會兒,小徒弟馬麗安先到了。身邊還跟著保和堂那個臭丫頭小玉,只是她眼睛看起來有些紅腫。
這丫頭可惹不起,我問馬麗安,「她這是咋了?之前不一直都是神氣活現的嗎?」
馬麗安抓抓小腦袋,「從知道我是女人那天就開始哭,女孩簡直煩死了!」
我翻翻白眼,「待會兒可別讓她出去,小心被鬼婆子懷疑!」
馬麗安道:「放心!她只是來百萬大酒樓混口吃的!」
接著我便問起醜丫頭的事兒,馬麗安跟看怪物般的看著我,「女人是有些煩,可至少不像你們男人那麼噁心啊?」
我上去就是一腳,「說啥吶?」
馬麗安嘆氣:「師父,你腦袋那麼聰明,又有大七星,可有時候……怎麼就跟一根針似的!」
我莫名其妙,「一根針?啥意思?說我又高又瘦,白白淨淨啊?」
馬麗安噗嗤一聲笑了,「自戀!我是說你只認衣衫不認人,眼睛長在屁股上啊!」
我又是一下,指著她大罵:「滿嘴俏皮話,跟誰學的?」
又過了沒多久,晚晚。雪兒她們也到了!
看我穿的這麼板正,紛紛上來幫我整理下這兒,再整理下那兒。
嘴上不停的誇讚:「我家哥哥就是帥哈!」
司徒文英到的最晚,可一到就帶來了一個好訊息。
「星官找到你說的那個沈雙星了,是在郊區一個耍錢的地方,果真如你所想,他對久留島千代怨氣很大!」
耍錢是北三省土話,也就是賭博。星官。月奴出身南洋司徒家,雖沒有修行的潛質,對於一些雞鳴狗盜卻極有門路。
我點頭,「這樣就好辦了!讓他繼續跟進,最好是拿到他想急於擺脫日本人的證據。」
這傢伙似乎不懂,像九菊一流這種組織,可不是他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。
下午我又打了幾次傳呼,可還是沒人回電話,我已經開始暗暗生氣。
心道:你這醜丫頭幾次錯過我的重要場合也算了,可不把傳呼機給董芳瑩這事兒我早晚跟你算帳。
劉念一直都在視窗觀望,這時道:「小樂,中村。肖河跟高金芳他們到了,你趕緊下去接待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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