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留島陽菜臉一紅,「我……我怎麼可能信不過你呢?我只是擔心……丹方有所差池罷了!」
我管她那麼多?這時不客氣的一伸手,「給錢!」
鬼婆子的臉立時難看起來,「又……又什麼錢啊?」
我一臉理所應當,「高檔西裝的錢啊?你認為我天天給你們小鬼子當牛做馬,平時有機會穿這麼好嗎?」
久留島陽菜都恨死自己剛才無故惹我了,又不情不願的開了張萬元支票,「你呀!現在一個人都超過一個聯隊的開支了!還不知足?」
我趾高氣揚,「你也可以不給!讓你的久留島生命科學自己研發呀?」
鬼婆子知道說不過我,隨後又交待,「對了,你明天一早記得焚香沐浴,法師隨時可能見你!」
我又一臉迷糊,「法……法師來了?」
如果老妖僧來了可不是小事兒,我得琢磨是不是該集合龍組,甚至是通知武靈氣,將這個死而復生的老戰犯一舉拿下。
鬼婆子一笑,「不!法師早已是化神胎,可以用意識穿梭空間,這就是古人所說神交已久的由來!」
我恍然大悟,戰術手冊上的確掃過一眼,蟲婆前輩似乎也說過同樣的話。
但我覺得離我太過遙遠,就一直沒太細看,只是籠統的記著這與元神出竅不同。
元神之所以有個元字,正是因為它是皮囊之外的精神實體,具有與肉身相同的殺傷能力。
而這個神交的神卻不然,它指的是一種精神意識,不具備任何殺傷力,卻有可能被意識更強者破壞,甚至造成內傷。
因此主要作用只是用於同道中的交流與情報的跟蹤探查。
當想到意識這兩字,我突然就聯想到丹妮昨晚突然出現的那個形象。難道……竟會是相似的存在嗎?
試探著問:「我說那口子,我聽說西方修者很基礎就可以掌握這種能力,不知是真是假?」
鬼婆子道:「這個倒是真的!西方跟我們路數不同,關注的點也不一樣!」
「他們這個是要配合詛咒術才可以殺人於千里之外的!」
詛咒術?我又暗暗嘀咕,其實相同的方法我們大夏也有,那叫厭勝術。
比如嶺南的石蜈蚣那派,就精通這個。只不過這被道家正宗視為歪門邪道,登不上大雅之堂罷了。
說起來……那小魔女學這個倒是蠻合適的!
我正胡思亂想,鬼婆子不由又警覺起來,「你……你突然問這個幹嘛?」
我忙推給高橋由紀那賤人,「還能幹嘛?高橋在那美國妞跟她哥哥面前把我賣了,我不得預防他們隨時用啥邪術來殺我呀!」
久留島陽菜一笑,「就你心眼多,放心吧!不會的,因為我說今晚的特殊來賓,其實就是她們!」
我心中一動:原來是這樣!這麼說的話,我今晚又要見到丹妮了?
看來她並沒告訴鬼婆子我怒龍的身份,可是不是告訴了黑爾神父跟布萊恩就另說了!今晚的舞會,恐怕又會出現什麼我所不能預計的變故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