譁一聲,掌聲從來也沒有過的熱烈。
王百萬禁不住嘆氣:「長江後浪推前浪啊!」可一扭頭,高金芳跟劉大成呢?
高金芳跟劉大成此時卻鑽到了更衣間。
高金芳今天精心準備了一件鍍金亮片,但凡合法讓露。一點兒也不保留的晚禮服。
還是萬年不變的漁網襪,她本想豔壓群芳,可一出去就讓全場偷笑不已。
一問中村敬二才明白,敢情這玩意兒在歐美只有站街的才穿。
尤其跟我身邊的幾位佳人相比,更把她顯得庸俗下賤不堪,忙又慌里慌張跑回來換一件。
她自認也讀過幾本「外國書」,可他媽《自由女神》上壓根兒也不講這事兒呀?
聽到麥克風裡我的聲音,她邊脫襪子邊罵:「呸!個小王八羔子,還挺會說的!」
「兩個月前,還是村裡的土包子,夜總會陪舞的小白臉呢?」說著,一絲襪甩在劉大成臉上。
「媽的!現在都快踩到老孃頭上來了,老天這是瞎了眼嗎?」
「真可惜了百萬大酒樓,我還沒來得及快活,現在反倒成了他的了?」
劉大成也一頭黑氣,拿著她的絲襪有點兒嫌棄,可晚禮服一個人穿不上,他只能進來幫忙。
看著換衣服的高金芳,不甘的道:「你這挾太子以令君王之計,也不咋地呀!」
「跟肖山磨磨唧唧好幾年,也沒收到啥正經成果啊?」
高金芳回頭怒道:「你放屁!要不是我當初跟了肖山,王百萬早把你劁了!」
「要是沒這龍種能有金山歌舞總彙這麼大攤子?是那小王八蛋如有神助,又一直給我搗亂好嗎?」
劉大成翻翻白眼,「切!是不是龍種……你自己心裡還沒數嗎?」
高金芳不由氣竭,上去就扭了他一把,「對!太監種!太監種行了吧?」
兩人光顧著撕打,卻完全沒注意已到了門口的王百萬。
王百萬其實這時已去了一趟我師父那。
我師父對他這病至少也治好了一個加強連,甚至敢打包票無效退款。
有些事兒吧!還真就是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!
他正被我師父按的舒服,大集上小賣店的老闆娘去買烏雞白鳳丸,正好又碰上去取延更丹的豆腐坊張大媽。
金山夜總彙開業可是大事兒,這倆碎嘴子的老孃們兒坐那就一頓海聊,揭開了高金芳的陳年舊短。
我師父本想起來給她們個眼神兒看看,可正好又巧在自己沒這裝置。
倆老孃們兒就差把高金芳祖宗八輩兒罵了一遍。
王百萬當初的確是圖高金芳年輕夠勁兒,可當知道高金方不檢點時已經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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