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開啟,見是一個黑黑的塑膠小方塊,不由一臉懵逼。
紅霞卻認了出來,「傳呼機?我在電影上看過!」
「啊?」一陣驚呼,全場炸了!
金喜一臉難以置信,「這……這就是傳呼機呀?我還以為給咱們配的電子錶呢!」
我白了他們一眼,「把國定的也帶回去,忙完這些事兒,都回去給我洗乾淨,調整幾天準備上班!」
「下次要是再敢跟我起麼蛾子……」我揚了揚手,「小爺弄死你們!」
送走幾個二百五時,已經後半夜了。
我嘆了口氣,門窗大開放味兒,同時點燃幾支檀香。
正以為今夜註定要孤枕難眠,房門突然一開,文英姐姐竟走了進來。
「呦!我家哥哥終於又贏回兄弟姐妹們的芳心了?」
我把她攬在懷裡,好一番溫存。
文英姐姐前面幾十年都已男裝示人,而一旦真的動了心,熱的便如補天爐下的那一團真火。
她躺在我的肩頭,揉著我微微皺起的眉宇,心疼的道:「所有人都以為你滑如油。奸似鬼!」
「可我們卻懂,那只是因為你的腦子沒有一刻停止思考。」
「我都想自己的手能長在你的眉心,每時每刻幫你撫平!」
我熱烈的吻著她,「因為我不敢停下,哪怕有一刻鬆懈,下一秒都可能有刀架在我脖子上!」
我倆又單獨聊著心裡話,聊著聊著又聊到了黑爾神父的遙視上。
文英姐姐道:「其實……我也接觸過這個,只不過西方修行與我們實在兩個路子!」
「比方說西方所說的冥想,看似與我們的打坐相似,卻又似是而非!」
「可能我自幼跟著師父修行,思路早已固化。當初又急於求成,每次想抽離意識,都會變成元神出竅……」
「反正咱們以後修到化神同樣會獲得相似能力,也就不用急在一時了!」
我想起她上次對黑爾神父評價極高,原來是懂一些門道的。
趕忙坐了起來,「那你跟我說說,看我能不能行?」
司徒文英白了我一眼,「不說了嗎?我當初急於求成,直接就接觸了高階層面。最好是先從細小入微的階段開始培養意識力!」
我翻翻白眼,「低階的我還不練呢,你都不知道,我上次一不小心就操控了公交車!」
我知道上次大機率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,可反正都是吹,當然要往大了吹!
文英姐姐一嘆,「下雨天打孩子,閒著也是閒著!」當下還真對我進行起了指導。
我仍如從小練氣功般盤膝而坐,耳邊響著文英姐姐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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