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等等我,我去找肖河!」意識再一動,我又已到了肖河的出租屋。
二傻子正抱著憐憐,哈喇子都快睡出來了!
我想一耳光把他扇醒,可還是打了個空。媽的!這種看到場景卻不能動手的方式也有些急人。
司徒文英似乎猜到了什麼,「其實意識本身就是一種電波,你可以與他的腦電波相接,直接進入他的夢,這就是託夢的由來!」
「但……但你還是快點兒回來吧,我現在看到你的樣子,真的怕極了!」
好不容易掌握遙視,我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?萬一睡一覺,明天早上忘了怎麼辦?
想著,意識又直奔肖河的太陽穴中而去。
二傻子果真在做夢,夢裡霧氣昭昭,好像西遊記裡的天宮。
肖河大金鍊子小金錶,抽著雪茄坐在玉皇寶座之上,紅霞。小娟在身後給他掌扇。
化身王母娘娘的憐憐給他生了七個太子,正在膝下帶孩子呢!
源朝。源越哥兒四個變成宮娥,穿著清涼。濃妝豔抹,正不情願的圍著什麼翩翩起舞。
我往那中間一看,那是兩隻罈子,中間竟然醃著高金芳和劉大志。
我嘆了口氣,揉揉眉頭,無奈的叫了聲:「肖二傻子!」
肖河見我不知怎麼就突然到了他身邊,奇道:「天蓬元帥?你不是調戲宮娥,被我貶下凡了嗎?」
我上去就是一腳,「你他媽給我醒醒啊!」
肖河一個激靈驚醒,憐憐忙問:「你……你咋了?是不是做噩夢了?」
肖河眨巴著一對大眼睛,「沒……沒事兒,林知樂讓我偷啥信……」
憐憐以為他睡迷糊了,翻個身沒理他又睡了過去。
肖河自己也覺得有點兒離譜,罵道:「個他媽小白臉子沒有好心眼子,我做個夢他都陰魂不散!」
又過去無奈的抱住憐憐,「媽的!老子看看那個夢還能不能續上……」
我意識回到身體時這才發現已汗流浹背,渾身虛弱的沒有一絲力氣,簡直比在鏟頭山除掉大天狗時還要疲憊。
文英姐姐這時已將窗子全部關了,忙將一顆流霞松紋丹塞進我的嘴裡。
滿臉擔憂,「你……你沒事兒吧?下次可千萬不要這麼逞強了!」
我的媽呀!我剛才不過也就神遊了不到一小時,竟然這麼耗費精力,這是不是我運用的方法還不夠科學呢?
我問司徒文英,「文英姐姐,你能不能找到關於開發遙視更多的資料?」
醜丫頭那套是在國外文獻上收集的,東方教授說並不靠譜,可我現在卻迫切需要知道更多。
司徒文英想想,「等我問問小馨,武靈氣可能零零散散會有一些,或許可以讓楊帆申請一下試試!」
一大早床頭的電話就響了,那是憐憐打來的,「小樂哥,不好了!二手家電前臺被人砸了,中村還進了醫院,好像說……從此失去人道能力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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