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留島陽菜這時忽然回身,如一個日本普通女子般的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頭顱低垂,似乎是有所請求,這種卑微又下賤的姿態,還真讓我有些不習慣。
她沉聲道:「阿納塔,實不相瞞。我昨天……受到了法師的嚴厲訓誡!」
「他怪我不該擅作主張,惹惱了石蜈蚣,又嚇走了許詩雅!」
「可是……我之前也從沒考慮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!」
「但當初……許詩雅跟石蜈蚣都對阿納塔有意!我想如今若想跟兩家修復關係……也只有阿納塔才能辦到了!」
「兩人目前都已迴歸老家,你可能……要替我長途跋涉一次了!」
我頓時明白了她為何要行這麼大禮,我本以為她會很直接的將任務告訴我。
應該是大谷光瑞為了避免讓她知道是我嚼舌頭,故意選擇了一些更迂迴的方式。
我眼珠一轉,雖然正中我下懷,可卻裝作嚴肅的道:「他媽你這娘們兒咋想的?這……這不是誠心讓小爺犧牲色相嗎?」
鬼婆子又誠惶誠恐,「可是……最初我就跟你說過了!既然選擇加入九菊一流,我們不論靈魂還是身體,都是屬於天皇的!」
「只要能恢復大日本帝國昔日榮光,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?」
「況且……況且你不是喜歡錢嗎?我已跟法師申請,讓你擁有一部分在九菊內部撥款的權利!」
鬼婆子又在賣好,因為這明顯也是大谷光瑞之前便已透露過的。
媽的!都這時候了,鬼婆子還在跟我玩心眼兒。
我不好揭破她,而是順著她的意願說,「小爺可不管什麼天皇不天皇的,小爺只認女人和錢!」
「你這娘們兒也真是的,自己搞得一團糟,最後還得讓小爺給你擦屁股!」
「算了算了!誰讓小爺上輩子作孽,這輩子跟你這娘們兒捆綁到一起了呢!」
久留島陽菜臉上一喜,再次開始幫我捏腿。
我道:「對了!怒龍的事兒我跟我師兄說了,後天就能會面,你選的地方到底是哪兒?」
鬼婆子的眼睛猛的一亮,「太好了!到時你千萬別忘了出席,還有……一定要帶上蘇晚棠!」
「地點咱們定在江濱小島,時間是晚上8點……」她對我滿臉諂媚,「忙完這件事兒,你就該開赴西湖了!」
從殘心居合道館出來,我一直琢磨著江濱小島這個地方。
雖然的確是公共場合,可現在這季節,又是那個時間,其實也跟無人之境沒有區別。
她又一再強調帶上晚晚,明顯是在為戰鬥做準備。
這更加讓我堅定了鬼婆子必有埋伏的想法。或許這兩天晚上可以提前探查一番。
來到百萬大酒樓,馬努伊洛夫正拄著柺杖給現場的保安開會。
馬麗安坐在一旁,這次還帶來了她妹妹馬麗蓮。兩人看著仍是英姿勃發的老父親,一臉驕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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