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一,小鎮上流傳著一則經久不衰的傳說,講述女神科斯麗拯救遭受災厄侵襲的小鎮,此事確鑿無疑。
其二,教堂地下室發現眾多鹿的屍首,且同樣充斥著怨氣,然而卻並非小鎮傳說中的災厄源頭。
其三,小鎮存在一條不成文的規矩,即切勿接近教堂,不過教堂倒是能夠為小鎮居民暫且驅除怨氣。
其四,教堂對於鹿的怨氣具有壓制作用,教會亦在這個故事當中扮演了特定角色。
綜上所述,徐皓玥稍加思索,便有了推測。
“這個女鬼不會就是那個災厄之源吧。”徐皓玥喃喃自語著,心中暗自思忖起來。
畢竟按照陳軒所說,來到這裡必定能夠找到線索,但眼前出現的這個女鬼卻顯得十分詭異。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濃重怨氣來看,顯然她並非善類。如果說所有的事情都起源於傳說中的那場災厄,那麼這個女鬼如此強烈的怨念,似乎暗示著她與那個災厄之源有著密切的關聯。
然而,如果事實果真如此,那麼問題又來了。既然故事中提到科斯麗成功地解決了災厄之源,可如今這個女鬼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呢?
難道說,故事並不完全準確,災厄之源實際上並未被徹底消滅?或者還有其他的可能性存在……種種疑惑湧上心頭,讓徐皓玥陷入了沉思之中。他開始重新審視整個事件,試圖找出其中隱藏的真相。
但顯然,線索還是不足以讓徐皓玥揭開真相。不過她看向了面前的莊園,嘴角露出了一絲絲狡黠的笑容。
“話說這個女鬼在這盤踞了這麼久,這裡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吧!那就讓我看看,你到底在這幹了些什麼東西吧!”
說完,徐皓玥開啟天道之眼,開始潛入莊園,尋找女鬼留下得痕跡。
而在小鎮裡跟著其它男人檢視情況的陳軒,看著一輛散發著怨氣得救護車一路顛簸的離開了,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看來就這會功夫又發生了不少事情啊。”陳軒感嘆道。
與此同時,小鎮附近的醫院裡。
查克爾神父此刻頭上包裹著厚厚的繃帶,身上則換上了醫院統一的病號服,虛弱地躺在病床上。由於頻繁遭受腦部重擊,他的精神狀態相當糟糕,甚至出現了輕微的腦震盪症狀。
作為當地的一名神父,天主教會對查克爾的狀況格外關注。畢竟,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神父疑似遭遇襲擊,且事發地點又如此特殊,此事自然引起了教會的高度重視。於是,教會迅速派遣專人前來探望查克爾,同時瞭解事件的詳細經過。
“那麼,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場意外嗎?”站在查克爾病床前的是一個身材魁梧、肌肉發達的年輕男子。他身著一襲神父的黑色長袍,但與查克爾慈祥的面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,這個年輕人的表情異常冷峻,彷彿一個冷酷無情的劊子手。
“不,事實並非如此。”查克爾輕輕地搖了搖頭,語氣緩慢地說道:“儘管每一次事件看起來似乎都毫無關聯,但它們頻繁地發生,這顯然極不尋常。”
“而且,昨天教會派來的那位支援者到達教堂時也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。而今天,則輪到我遭受襲擊了。你要知道,當初那個馴養食屍鹿的女巫還沒有死!”查克爾的話語充滿了憂慮和警惕。
“那麼,這一切難道都是那個女巫所為嗎?”年輕人緊張地問道。
“雖然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,但這種可能性非常大。”查克爾面色凝重地回答道。
“這些年來,我們一直遵循著修女科斯麗的囑託,每隔幾年就獻上一名年輕的少女作為祭品,以壓制那個小鎮對女巫的封印,防止她逃脫出來。”
“當年,正是修女科斯麗犧牲自己,用生命之火構成了封印,才成功地將女巫困住!此後,我們不僅剿滅了所有的食屍鹿,還進行了全面的鎮壓行動,這才消除了那場可怕的災厄!”查克爾回憶起往事,心中感慨萬千。
“或許經過了數百年時光的沖刷與洗禮,女巫的力量已被消耗殆盡,但面臨著死亡的威脅時,她試圖掙扎一番,倒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。”查克爾語氣堅定地說道,他的言辭充滿邏輯和條理。
“照此推理,那麼這便是那位女巫的最後一搏了。”年輕人眼神冷漠而銳利,雙手微微握緊,似乎隨時準備揮出致命一擊,將某個目標粉碎。
“神父查克爾,請安心在此歇息養傷。小鎮的事務就交由我們獵魔會來處理吧。”獵魔會,乃是教會中專司應對靈異事件的特殊部門,同時也是實力極其強大的戰鬥組織。作為繼承了教會戰鬥傳統的精銳力量,他們始終奮戰在危險的第一線。
倘若事實果真如同查克爾所言,女巫打算做最後的殊死搏鬥,那麼接踵而來的任務無疑將成為獵魔會的當務之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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