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，像陳軒那樣，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姜玲，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。
姜玲手一抖，差點把粥灑出來，臉上多了幾分羞澀道：“公子，等會，要灑了。”
“不鬧，我就抱抱我漂亮媳婦兒。”陳子昂耍賴道，“我媳婦兒這麼好看，做飯又好吃，不抱抱多浪費。”
姜玲臉頰緋紅，嘴角卻忍不住上揚，心裡甜得像是喝了蜜。
早飯很簡單，但陳子昂吃得格外香。一碗粥，幾碟小菜，他卻覺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可口。他一邊吃，一邊看著姜玲，心裡盤算著以後每天都要這樣，那他這輩子也算值了。
“姜玲，以後我天天都要吃你做的飯。”陳子昂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“只要公子喜歡，玲兒做一輩子都行。”姜玲低聲說道，眼神溫柔得像水。
吃完飯，陳子昂搶著洗碗。兩人分工合作，像極了過日子的老夫老妻。
收拾妥當後，兩人手牽著手，走出了小院。
清晨的姜家祖地，空氣清新，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。姜玲的手心有些出汗，緊緊攥著陳子昂的手，有些緊張。
“別怕，”陳子昂捏了捏她的手心，“有我在。”
“嗯。”姜玲點了點頭，心裡踏實了許多。
姜墨正在議事廳裡，和幾位長老核對著蛟龍屍體的處理清單。蛟龍渾身是寶，每一寸鱗片、每一滴血都是煉製神藥的絕佳材料，必須謹慎對待。
“長老，陳公子和姜玲來了。”守衛的子弟在門外通報。
姜墨放下手中的竹簡，眉頭一挑。這麼快就過來了？但對於陳子昂，幾位長輩都是非常看好感恩的，自然立刻邀請。
不一會兒，陳子昂牽著姜玲的手走了進來。
看到兩人這般親密的姿態，姜墨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。他放下筆，打趣道：“陳小友啊。我們姜家雖不似其它家族那般拘泥小節，但孤男寡女，一大早就手牽著手，這可是要對人家姑娘負責的啊。在外還是要注意一下的呀。”
姜玲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，低下頭不敢說話。
陳子昂卻大大方方地拉著姜玲走到案前，一臉正氣：“姜爺爺，您說對了。我今兒來，就是來負這個責的。”
“哦？”姜墨饒有興致地看著他，“怎麼個負責法？”
“我要娶姜玲。”陳子昂言簡意賅，“今天來，就是跟您提親的。您說吧，要多少彩禮？我陳家雖然比不上您姜家傳承久遠，但在凡俗界也算家大業大，首富之家。更何況，我陳家頗有氣運，未來定將聞名於世。”
這話說得霸氣側漏，聽得旁邊的幾位長老都是暗自點頭。姜墨臉上也多了幾分期待。
他確實想過陳子昂和姜玲有可能，就是感覺有點懸，陳子昂是天縱奇才，但姜玲天賦並不是很好，在家族只能算是中游。好在姜玲容貌姣好，性格溫柔，再加上姜玲也願意為妾，他感覺陳子昂和姜玲機會還是有的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，陳子昂這效率也太高了吧？昨天還打得你死我活，今天就要提親了？
“陳小友，你……你這也太突然了。”姜墨撫著鬍鬚，哭笑不得，“雖說我姜家不拘小節，但這終身大事，總得慎重些吧？”
“姜爺爺，我慎重得很。”陳子昂一臉認真，“正因為慎重，我才覺得不能再拖了。實不相瞞，昨晚客房塌了，我就在姜玲家住下了。”
姜墨幾人表情一變，心想果然如此。
“我們……也沒發生什麼。”陳子昂看著幾位長老那“我懂”的眼神，無奈地解釋，“我就打了個地鋪。但是姜爺爺，您不知道，姜玲太漂亮了，我看著她在床上睡覺，我躺在地板上，那簡首就是一種煎熬。我怕我哪天定力不夠，真的對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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