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又準備開口的時候,旁邊又是一道低沉的男聲,打斷了她的施法前搖。
她臉上帶著些惱怒的轉過頭,想要看看是哪個撒幣。
知不知道每次說話被打斷,很讓人惱火的........
“琴,琴酒.......”
水無憐奈一臉懵逼的看向那邊,渾身上下充斥著低氣壓,讓兩側圍觀群眾被迫讓路的黑衣男人。
她的眼中滿是驚訝。
雖然知道基安蒂去找琴酒他們了,但是在她想象中,這應該只是簡單的向琴酒等人彙報而己呀。
為什麼琴酒會過來這邊?
難道琴酒要親自破案不成?
心中浮現這個想法,馬上就被水無憐奈連忙甩頭丟去了。
不可能,不可能!
琴酒怎麼可能會主動過來破案?
應該是來監視自己的....吧?
可是,監視自己有必要琴酒親自過來嗎,而且有必要監視自己嗎,前段時間自己當了老久的鹹魚都沒事兒.........
“這位先生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北海道警官真先實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,看著琴酒如此厲害的氣勢,當即起了求教的念頭,
“什麼叫做太刻意了?”
“野外不可能突然出現送到嘴邊的食物,除非那是獵人放的陷阱,”
琴酒面色冷淡,一副旁若無人的表情,淡淡的開口,
“同理,一個己經用手槍壓制你的兇手,是不可能等到你快趕到門口,才把門關上的。”
“更何況,他關門還沒有上鎖,跳車也沒有帶走自己的手槍。”
“排除兇手是智障的可能性,他絕對不可能跳車離開。”
“所做的一切,只是為了迷惑你們的視野,讓你們下這個錯誤的結論。”
“這,這樣子的嗎........”
真先實聽著琴酒的話,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。
同時,他看向琴酒的眼神,還不自覺的帶上了許多的敬佩。
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一位強者,思路竟然如此清晰,簡首恐怖如斯.......
自己有這麼多位高手相助,何愁案件不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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