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在琴酒說完他對於第一封密函的解讀之後,林佳佑沉默了。
不光是他,就連自己解讀出這個結果的琴酒,也沉默了
片刻之後,林佳佑抽了抽嘴角,無語的開口,
“那麼,請問琴酒先生。”
“您覺得,您解讀的這個結果,它正確嗎”
“哼!”
琴酒不滿的哼了一聲。
他眉頭微微一皺,對著林佳佑冷聲道,
“之前就說好了的,不要責怪我,我的思路未必正確”
“”
林佳佑又不說話了。
他閉嘴了一會兒之後,方才緩緩開口,
“其實,我解讀的也是這個結果”
“嗯?”
琴酒聞言,頓時精神一振。
一個人出問題,那麼或許是他的問題。
兩個人出問題,那麼肯定就是題目的問題
就好像是考試之後對答案,如果第一名和第二名都算出了相同,但是很離譜的答案,那麼
其他人就可以開始懷疑,是不是題目出錯了
所以
“這個東西”
林佳佑有些無語的開口說道,
“會不會壓根就不是什麼密函?”
“只不過,人家日本公安的探員們,用類似於密函的形式來書寫的”
這聽起來有些繞口,但是琴酒明白林佳佑說的是什麼意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