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閻逍打算下令之時,一個聲音突然在場中響起。
“不是什麼事情都能靠殺人來解決!”隨著這個聲音傳入耳中,在場眾人先是一愣,然後紛紛轉頭看去。
此時,洞玄一步步來到了魏家之地。
眾人在看到他時,臉色都出現了變化,尤其是魏遠眾人。
“洞玄?”
“洞玄?眾生殿副殿主?”
“什麼?眾生殿副殿主?這......?”
“連副殿主都來了,這下咱們死定了!”
相比於眾人的驚恐,閻逍和刑鯊二人眉頭慢慢皺緊,他們都是殿主的心腹,所以知道面前這位副殿主與自家主子的關係。
眼見這位副殿主突然跳出,閻逍眼睛微動。
“副殿主,您不處理殿主交代的事情,跑我們這裡幹什麼?”他語氣不善,似有質問之意。
魏遠眾人本都感覺在劫難逃,突然聽到他的問話,不禁愣了愣。
“什麼情況?我怎麼感覺這眾生殿的人好像不怎麼和睦啊?”
“之前就聽說眾生殿的殿主與副殿主之間不是很和睦,現在看來傳言是真啊!”
“若真是如此,那咱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?”
“對!”
對於閻逍的質問,洞玄好像一點也不在意,臉色眼神都沒有什麼變化,不是他沒有脾氣,只是已經習慣了隱忍。
齊服上人為了制衡他可是沒少動用手段,若不是他一直選擇隱忍,估計早就被對方給弄死了。
“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!”
刑鯊聞言,先是一愣,然後腦海中就出現了洛驚天的身影。
“處理好了?怎麼處理的?殺了?”他聲音很大,充滿質問。
魏遠眾人愣愣地看著這三人,不禁都有種錯覺,彷彿洞玄這位副殿主是他二人的手下。
刑鯊因為有殿主撐腰,冒犯洞玄不是一次兩次了,現在當眾這般大聲質問,就算是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氣的。
“刑鯊,注意你的態度!”他聲音嚴肅,充滿提醒。
刑鯊愣了愣,有些詫異地看著這位脾氣一直很好的副殿主,他剛要再說什麼,就被閻逍揮手打斷。
“洞副殿主,刑鯊這個人就是嗓門大,他沒有別的意思您千萬別多想!既然您那邊已經解決了,就找個地方休息吧,這裡交給我們就可以了!”雖然他的話是在道歉,但最後那句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。
此刻,場中眾人都在看著三人,所以他們的言行舉止都會被無限放大,甚至是過分解讀。
“看來這眾生殿的兩個羅漢,是根本沒把這位副殿主放在眼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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