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川也沒打算藏著掖著。
在這個綜武世界，王重陽不僅是他的便宜師弟，更是全真教的頂樑柱，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
隊友強，他這個宅男才能苟得更安穩。
“你看這雨。”
林雲川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“在常人眼裡，它是水，是無根之物。
但在我眼裡，它是氣，是天地之間流轉的脈絡。”
“我剛才做的，不過是用真氣模擬了這種脈絡，順勢而為，畫了一個符號。”
說著，林雲川伸出手指，在空中簡單比劃了兩下剛才那個雨字元的軌跡。
雖然沒有注入真氣，但那種玄奧的韻律依然讓王重陽看得目眩神迷。
“借天地之勢……”
王重陽喃喃自語，眉頭緊鎖，似乎抓住了什麼，又似乎什麼都沒抓住。
他是武道奇才，先天功練到了化境，但這符道一途，對他來說完全是個盲區。
這就好比讓一個頂級短跑運動員去解微積分，隔行如隔山。
林雲川見狀，便耐心地把自己剛才的感悟，如何拆解雨水的結構，如何用神念引導真氣，一股腦兒全講了出來。
講得那叫一個細緻，恨不得把飯嚼碎了喂到王重陽嘴裡。
王重陽聽得極其認真，時不時還提出兩個問題。
兩人就這麼站在窗邊，對著外面的秋雨，一聊就是一個時辰。
首到外面的雨漸漸小了。
王重陽長嘆一口氣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。
“師兄天資，重陽不及萬一。”
王重陽搖了搖頭：
“這符道之術，太過講究悟性和機緣，我雖能聽懂師兄所言，但想要做到神意合一，引動天象，恐怕還需漫長歲月的打磨。”
他是實戰派，講究的是拳拳到肉，真氣碾壓。
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，確實不太對他的路子。
林雲川拍了拍王重陽的肩膀。
“不急。”
“大道萬千，殊途同歸。
你練你的先天功，我畫我的符，咱們師兄弟互補，以後遇到硬茬子，你上去抗怪，我在後面丟符，豈不美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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