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內，德拉科站在原地，久久沒有動作。
西周鴉雀無聲，連燭焰似乎都停止了跳動。
最先開口的不是伏地魔，也不是貝拉，而是一旁的納西莎。
只見她快步上前，擋在德拉科身前，微微垂下頭。
那頭一絲不苟的金髮在燭光下紋絲不亂，聲音放得很輕，卻異常清晰。
“主人，恕我首言。這個任務……是否有些過於倉促了？德拉科尚未完成學業，恐怕——”
“恐怕什麼？”伏地魔的聲音像蛇一樣滑過空氣。
納西莎的手指攥緊了魔杖，指節泛白。
但她仍維持著低頭的姿態，語調恭敬而平穩，“恐怕會辜負您的期望。”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伏地魔忽然發出一聲輕笑，那聲音不像愉悅，倒像是蛇信舔過空氣。
“你以為這是什麼，納西莎？”
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冰冷地注視著她，“一個可有可無的請求？”
他緩緩向前傾了傾身子，聲音輕得幾乎像是耳語，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這是命令。”
“主人英明——”
貝拉尖聲應道，大步從陰影中走出，黑袍翻飛，在伏地魔身後兩步處站定。
用審視而壓迫的目光盯著納西莎，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。
“德拉科流著布萊克家的血，”貝拉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尖利。
“被主人選中是他的榮耀——他應該跪下來感恩！而不是縮在你的翅膀底下瑟瑟發抖。”
她突然收聲，黑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戾的不耐，“西茜，你實在太慣著他了。”
納西莎深吸一口氣，指尖冰涼，只感覺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，沉得喘不上氣。
她張了張嘴，還試圖再爭取些什麼，卻被身後的德拉科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不，母親。
他幾不可察地朝她搖了搖頭。
“能被主人選中是我的榮幸，母親。”
德拉科上前兩步，重新站回伏地魔身前。
他刻意偏開頭避開納西莎的視線，語氣裡帶上幾分少年人特有的煩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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