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和爸爸肯定又要出去工作,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……
維利斯不滿地撇了撇嘴角,然而等他站在樓梯口時,才聽見客廳裡的動靜。
“都幾點了,還在賴床?作息一點都不健康……”
是父親的聲音,帶著故作正經的數落,但顯然是在跟爸爸告狀。
他們沒走——
剎那間,一股不可抑制的喜悅在維利斯心裡瀰漫開來。
像衝破牢籠的鳥兒,他迫不及待地衝下樓去,三步並作兩步跨下臺階。
首到在樓梯前站定。
維利斯看見父親正隨意地斜靠在沙發上,長腿交疊,手裡還來回翻著一份報紙,嘩啦作響。
而爸爸正端著一盤三明治走出廚房。
“爸爸——”
他立刻喊道,一路踩著鬆軟的地毯走到爸爸身旁。
鄧布利多轉過頭,看見兒子向自己走來,臉上先是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。
但隨著視線下移,他的眉頭就微蹙起來了。
“怎麼不穿鞋就跑下來了?”
維利斯緩緩移開視線,摸了摸鼻尖,含糊不清道:“嗯……還沒來得及。”
沙發那邊的格林德沃低笑一聲,順勢把腳邊的拖鞋踢了出來。
“喏,在這兒呢。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:“昨天晚上他就沒穿回去。”
維利斯回過頭看了看地上的拖鞋,一臉茫然。
他怎麼沒有這部分的記憶?
而鄧布利多無奈地笑了笑,輕輕撥開維利斯額前的碎髮,囑咐道:“快去,穿好鞋,然後可以洗漱吃飯了。”
“哦。”維利斯乖巧應聲道。
去洗漱的路上還順便撈起牆角正在梳理皮毛的嗅嗅,逗弄了一番,才心滿意足地進了盥洗室。
早晨的飯桌上,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一邊閒聊著,一邊大概交代了今天的工作。
至於他們今天早上為什麼沒走——這就是工作之一。
“維利斯,等會兒我會把老魔杖的所屬權先轉移給你。”鄧布利多臉上的神色溫和而又認真,緩緩說道。
“然後再由你把它交給哈利。”
“至於我和你父親……”他頓了頓,目光看向一旁的格林德沃,輕咳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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