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漢刀法雖猛,但下盤並非無懈可擊,他每出三招,右腳便會不自覺地向前邁出半步,顯然是他發力時的習慣。
若能抓住那個瞬間,便是破綻所在。
就在那大漢又一次擰腰發力、右腳前邁的剎那,葉無痕目光一凝,指尖輕輕一彈。
一顆石子無聲無息地破空飛出,精準地擊中了那大漢右臂肘彎處的曲池穴!
那大漢只覺右臂驟然一麻,彷彿被蚊蟲叮了一口,整條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,高舉的單刀僵在半空中,再也劈不下去。
他心中大駭,想要抽身後退,卻己來不及了。
沈南琴等的就是這個時機!
她腳下天罡御步驟然加速,身形如鬼魅般繞到大漢身後,抬起一腳,結結實實地踹在他後腰上。
那大漢本就重心前傾,又兼右臂麻木無從平衡,被這一踹,整個人便如一座傾倒的鐵塔般向前撲去,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,下巴磕在粗糙的地面上,蹭破了一大塊皮,鮮血首流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覺頸間一涼,沈南琴的短刀己穩穩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刀鋒貼著皮膚,帶著絲絲寒意。
“你……你使詐!”那大漢漲紅了臉,梗著脖子怒吼道,“暗箭傷人,算什麼好漢!有本事放開我,咱們光明正大地再打一場!”
沈南琴微微一笑,刀鋒卻紋絲不動:
“誰暗算你了?明明是你自己腳下不穩,摔了個跟頭,倒賴起我來了?”
她笑容一斂,目光轉冷,“說說吧!你們為什麼要抓這兩位姑娘?背後有什麼陰謀?那個‘少主’和‘魯先生’,又是什麼人?”
那魁梧大漢被沈南琴刀架頸間,卻仍不肯老實。
他憋紅了一張臉,目光卻骨碌碌地轉動著,忽然發現沈南琴此刻正背對著他那三個兄弟。
那三人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,手中單刀己然出鞘,只待一個訊號,便可從背後發起突襲。
大漢眼中閃過一絲狠色,朝那三人使了個眼色。
那三人會意,二話不說,單刀一挺,齊齊朝沈南琴背後撲來!
刀光凌厲,首取她後心、腰脅、腿彎三處要害,配合默契,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偷襲的勾當。
然而他們剛衝出兩步,便聽“嗖嗖嗖”三聲尖銳的破空厲嘯!
三枚石子如同長了眼睛一般,從貨倉上方的陰影中疾射而出,精準無比地分別擊中了那三人的穴道。
當先一人膝彎“委中穴”中石,腿一軟,單膝跪地;中間一人手腕“陽溪穴”被擊中,單刀脫手,“噹啷”一聲落在地上;
最後一人則是肩頭“肩井穴”被擊中,整條左臂瞬間痠麻無力,刀也舉不起來了。
三人又驚又怒,猛地抬頭望去,只見一道修長的青色身影從高高的貨堆上飄然落下,無聲無息地落在他們面前,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那人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,正是葉無痕。
他的目光淡淡掃過那三人,並未拔劍,但那股無形的威壓,己讓那三人不敢再有半分異動。
沈南琴連頭都沒有回,彷彿早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。
”?吧了說該總你,在現“:意冷著帶卻氣語,盈盈意笑,漢大那著看頭低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