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葉公子這般模樣,倒像是第一次來這風月場?”
葉無痕不答,只淡淡道:“蘇姑娘方才說有我小妹的訊息,還請明言。”
“急什麼?”蘇念卿抿了口茶,眼波流轉,“左右這船在水上漂著,早一刻晚一刻,訊息也飛不了。倒是葉公子,瞧著一身正氣,不像是會為尋個女子,就闖這秦淮河花船的人。”
她話鋒一轉,竟問起別的:“聽陳總鏢頭說,公子是從汴京來的?汴京的繁華人煙,可比我們這江寧熱鬧多了吧?”
葉無痕耐著性子,只道:“不及蘇姑娘這裡藏龍臥虎。”
蘇念卿聞言輕笑,又問:“看公子身手,定是練家子?不知師從哪門哪派?尋常鏢師可沒有這般氣度。”
葉無痕眉峰微蹙,仍未接話。
蘇念卿卻似毫不在意,自顧自地說下去,從他的衣著料子問到他腰間佩劍的款式,又扯到他似乎不喜甜食、喝茶偏愛濃茶,句句皆是他的日常細節,偏生絕口不提那被拐的女子。
這般東拉西扯,竟耗了近半個時辰。
葉無痕端坐著,茶盞裡的茶湯早己涼透,他一口沒喝,心中的疑慮卻越來越重。
這蘇念卿分明在拖延時間,可她究竟在等什麼?
正思忖間,蘇念卿忽然放下茶盞,湊近了些,聲音壓得低了些:“葉公子,你說,若是一個人心裡藏著事,會不會連喝茶的模樣都透著緊繃?”
葉無痕心頭一凜,剛要開口,卻忽然聞到一股異香從香爐裡飄出,比先前的檀香更添了幾分甜膩。
他猛地屏住呼吸,只覺太陽穴微微發沉!
蘇念卿微微一笑,抬眼看向葉無痕,笑意盈盈地道:
“公子方才說的那位小妹,確實曾在我們錦繡坊住過幾日。不過公子放心,她並未受到什麼委屈,奴家也是受一位朋友所託,幫忙照看幾日而己。前幾天,己經有人將她接走了。”
葉無痕目光炯炯地盯著她,沉聲道:“那位朋友是誰?如今我小妹又被接到了何處?”
蘇念卿見他神色急切,卻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,緩步走到他面前,仰起頭,眼波如水地望著他,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:
“公子想知道也不難,只要公子今夜在此陪奴家春風一度,奴家便將那人的去向,原原本本地告訴公子,如何?”
葉無痕臉色一沉,心中暗罵一聲好不要臉!
他後退半步,抱拳正色道:“姑娘請自重!某有要事在身,恕不奉陪!”
說罷,便要轉身離去。
然而他剛一轉身,腳步卻猛地一頓,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般襲來,眼前的景物開始晃動、重疊,西肢百骸彷彿被抽去了力氣,連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。
他心中一凜,連忙屏住呼吸,卻己經晚了。
不好,那檀香有問題!
蘇念卿在他身後盈盈一笑,聲音如絲如縷,纏繞在耳畔:
“公子莫急著走呀。這香好聞嗎?奴家只是在裡面加了一點點催情的小玩意兒,不會傷身的。公子何必這般抗拒呢?奴家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……”
葉無痕咬緊牙關,不再答話,猛地盤膝坐在地上,雙手結印,運起內力,試圖將侵入體內的藥力逼出體外。
。發微微始開也肢西,延蔓速迅在正氣之熱燥一中之田丹覺只他,快極作發藥那而然
。近靠他向地慢不不,步一步一正,聲步腳的卿念蘇而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