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痕上前一步,探頭往銅盒中一看,裡面果然放著一卷泛黃的絹帛,正是傳說中的洛書。
而在洛書之上,還壓著一塊小小的玉牌,玉牌上刻著一行小字:“參拜者,銅盒自開;擅啟者,萬箭穿心。”
眾人也湊過來觀望。
當沈南琴看到那行字時,後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,心中一陣後怕。
她忍不住嘆道:“錢掌院的心思,當真是細膩到了極點。他知道,若是盜墓者來到這裡,一心只想著取寶,絕不會行參拜之禮;”
“唯有心懷敬意之人,才會誠心參拜。這一道機關,看似簡單,卻將人心看得通透無比。”
沈南琴從懷中取出一副薄如蟬翼的豬皮手套,小心翼翼地戴在手上,這才伸手探入銅盒,輕輕取出那捲泛黃的絹帛。
她雙手捧著絹帛,緩緩展開,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隨著絹帛一寸寸展開,一幅古樸玄奧的圖案逐漸呈現在眾人眼前,縱橫交錯的線條、疏密有致的圓點,以及環繞其間的古老符文,透出一股深邃莫測的氣息。
眾人圍攏上前,目光齊聚在那幅圖案之上。
許浣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她湊近絹帛,仔細端詳了許久,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:
“沒錯……這便是真正的洛書!我曾經見過《河圖》,與這《洛書》相輔相成,陰陽呼應。若是再將《先天圖》尋到,三圖合一,便能拼出那幅完整的藏寶圖!”
眾人聞言,皆是精神一振,臉上露出欣喜之色。
費了這許多周折,總算沒有白費。
然而就在此時,石室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由遠及近,顯然來人不止一個。
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彼此對視一眼,目光中皆浮現出凝重之色。
孤舟皺起了眉頭,沉聲道:“此地極為隱秘,外面又有芙蓉衛把守,按理說不可能有人能悄無聲息地突破進來。除非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,他們之中出了內鬼,將這裡的訊息洩露了出去。
沈南琴的目光緩緩轉向許浣靜。
只見許浣靜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微微顫抖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。
她低著頭,不敢與沈南琴對視,那副心虛的模樣,己然說明了一切。
沈南琴心中猛地一沉。
她與許浣靜相處雖不算太久,卻深知此女性情堅韌,絕非貪生怕死之輩。
能讓她做出如此選擇的原因,只有一個——她的母親。
許浣靜的母親早年因病臥床,多年來一首依靠一種名為“續命丹”的珍貴藥物維繫生命。
而這種藥物,普天之下只有燕山派才有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己到了石室門外。
沈南琴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波瀾,大聲道:“來的人,是許浣寧,對嗎?”
。一微微軀,言聞靜浣許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