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琴聞言,差點沒笑出聲來,但她生生忍住了,正色道:
“方壇主恐怕不知道我的身份吧?你身旁那位鶴公子沒告訴你嗎?”
方臘哈哈大笑道:
“沈姑娘的身份,鶴公子自然告訴我了。你來自未來,而且是可以助我成就大業的人。難道不是嗎?這些在我們拜月教的聖典上都有記載,明尊早有暗示,也早有安排!”
沈南琴心中暗笑:鶴公子,你可真是個大忽悠。你肯定沒告訴方臘,他未來會被剿滅吧?
她面上不露分毫,微微一笑道:
“加入拜月教也不是不可以,只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?”
方臘大喜道:“姑娘請說!不論什麼要求都可以,只要我能辦到!”
沈南琴伸出手指,遙遙指向坐在方臘下首的鶴公子,笑道:
“我聽說鶴公子是個美男子,可否以真面目示人呢?我這個人有個毛病,跟人打交道之前,總想看看對方長什麼樣。”
方臘聞言,先是一怔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:“原來姑娘喜歡美男子,這又有何不可呢?”
他轉頭對鶴公子道:“鶴公子,既然沈姑娘有此雅興,你便摘下面具,讓她看看又何妨?”
鶴公子沉默了片刻,緩緩抬起手,按住了臉上的鶴頭面具。
就在他即將揭下面具的剎那,沈南琴卻忽然喊道:“且慢!在開盲盒之前,讓我先猜猜你是誰。”
鶴公子的手頓住了。
方臘也是一愣,心中琢磨著:盲盒是什麼?鶴公子又不盲,何來盲盒之說?
沈南琴站起身來,在堂中緩緩踱了幾步,目光在鶴公子身上來回打量,彷彿在端詳一件藝術品。
終於,她停下腳步,目光首視著鹿公子那雙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道:
“鶴公子,想必你就是那吳世賈吧?那個騙了宋清音的吳世賈,還有騙了錢雨薇的吳世賈。”
堂中安靜了片刻,隨即,那鶴公子發出一陣低沉而暢快的大笑。
他緩緩抬起手,摘下了臉上的鶴頭面具,露出一張稜角分明、五官俊朗的面容。
那面容與宋清音畫像中的男子一模一樣,眉宇間帶著幾分風流倜儻,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沈南琴,語氣中帶著幾分欣賞與玩味:
“沈姑娘真是聰明啊!我越來越喜歡你了,怎麼辦呢?”
沈南琴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,淡淡道:
“我能罵你一句卑鄙無恥嗎?你把宋清音帶到這島上來,就是為了要挾宋喬年,對不對?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吳世賈笑容不改,反而向前湊了一步,語氣中帶著幾分曖昧:“聰明如你,果然是我喜歡的型別。”
沈南琴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,拉開了與他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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