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青銅面具人腳下步法再變,身形如同風中柳絮,又似水底游魚,在兩人狂風暴雨般的夾擊下飄忽不定,難以捉摸。
他身形一晃,彷彿憑空多出一道幻影,瞬間欺近鬼頭刀黑衣人身前,鐵簫如電,連點他胸前“中府”“雲門”數穴。
頭領驚駭欲絕,想要閃避,卻覺全身氣機一滯,動作慢了半拍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烏黑的簫尖點中穴位,頓時氣血逆行,眼前發黑,軟倒在地。
最後的黑衣人,肝膽俱裂,再無戰意,怪叫一聲,轉身就想跳牆逃走。
但他剛轉過身,背心“靈臺穴”便是一麻,他保持著向前撲躍的姿勢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首挺挺地摔在地上,再也動彈不得。
從青銅面具人現身,到西名兇悍的黑衣人全部被點倒制服,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數息!
整個過程乾脆利落,行雲流水,沒有一絲多餘的纏鬥,只有精準到令人心悸的穴位打擊和鬼魅般的身法。
小院重歸寂靜。
江心月看得目瞪口呆,手心沁滿冷汗,望向青銅面具人的目光裡滿是敬畏,心底暗忖:此人武功,比起大師兄也不遑多讓!他到底是誰?
那青銅面具人見對手被制伏,身形一閃,躍上樹梢,轉瞬之間,便如同青煙般消散……
沈南琴看向江心月:“心月,你沒事吧?那面具人是誰?可看得出端倪?”
“我沒事!” 江心月搖搖頭,心有餘悸地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黑衣人。
“那人面具人……武功絕頂,但一時間,我也看不出他的武功路數!”
沈南琴不再多問,走到最先被制住的鬼頭刀黑衣人身邊蹲下,想檢查一下他們身上是否帶有能表明身份的物品。
她先檢查他的身上,除了兵刃和一些散碎銀兩、火摺子等尋常之物,並無特別發現。
她又依次檢查另外三人,同樣收穫寥寥。
就在她有些失望,準備起身時,目光不經意間掠過鬼頭刀黑衣人的手腕。
藉著清冷的月光,沈南琴瞳孔驟然一縮!
只見那截古銅色的手腕內側,靠近脈搏處,赫然紋著一個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奇異圖案!
那圖案線條簡潔而粗獷,像是某種抽象的火焰圖騰,又似扭曲的狼頭,顏色暗紅,在月光下泛著一種妖異的光澤。
這個圖案……
她絕不會認錯!
這圖案,雲娜手腕上也有一個!那應該是西夏党項族的身份標記!
“他們是西夏……死士……” 沈南琴聲音顫抖。
話音未落,地上被點倒的西名黑衣人喉間傳出詭異痛苦的聲響,像破風箱般嗬嗬抽氣。
“不好!他們服毒了!”江心月失聲驚呼。
她快步上前,想要掰開最近那名黑衣人的嘴,可對方早己氣絕,其餘三人也幾乎在同一刻相繼殞命。
“姐姐!這些西夏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?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有畫的?”江心月不解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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