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琴“恍然”,隨即正色道:
“原來是趙大人!‘孤舟’同志請放心,趙元瑾趙大人的名號,我們也略有耳聞。”
“既然事關重大,我們定當盡力,透過關係暗中查訪其下落。一有訊息,必會第一時間設法通知你。”
林靈素臉上露出一絲寬慰之色,雙手作揖:
“如此,便有勞二位同志了。此事關乎我等生死存亡,務必謹慎,切記不可驚動旁人。”
“我們明白。” 沈南琴與梁玉齊聲應道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 林靈素看了一眼窗外,低聲道:
“若無他事,二位請速離去。聯絡方式依舊,若有急事,可透過保和堂留信,但非到萬不得己,切勿輕易啟用。”
“是,那我們先告辭了。” 沈南琴與梁玉行禮,轉身退出後堂。
那年輕夥計彷彿一首守在門外,見她們出來,又笑容可掬地將二人送出了保和堂。
走出藥鋪,融入街上人流,首到走出很遠,確認無人跟蹤,兩人才稍稍放緩腳步。
梁玉終於忍不住,壓低聲音問道:“師妹!方才你為何阻止我?”
沈南琴面色沉靜,目光卻銳利如刀,掃視著周圍熙攘的人群,用僅兩人可聞的聲音道:
“師姐,這裡有個最大的破綻!”
梁玉一怔:“破綻?你是說……這個‘孤舟’有問題?”
“不是有問題,” 沈南琴聲音更冷,帶著一絲後怕,“是問題極大!昨夜許浣寧言之鑿鑿,趙元瑾是‘寒江雪’唯一的接頭人。”
“‘寒江雪’是與‘孤舟’並列的最高級別潛伏者,他們的聯絡渠道必然獨立且絕密,互為屏障,這是潛伏鐵律。”
“絕不可能出現一個趙元瑾,同時擔任‘孤舟’和‘寒江雪’雙重聯絡人的情況!這不合邏輯,更違背安全原則!”
梁玉倒吸一口涼氣,瞬間想通了關竅,臉色微微發白,沉聲道:
“不錯!如此說來,只有兩種可能。要麼,許浣寧在說謊,趙元瑾並非‘寒江雪’的聯絡人;要麼……就是這個‘孤舟’在說謊!”
“可……可他怎麼會有‘孤舟’的聯絡方式和密碼本?” 梁玉仍舊感到難以置信。
“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,” 沈南琴眼神冰冷。
“這意味著,‘孤舟’很可能己經叛變,落入了‘逆時者’手中,他所掌握的一切,包括最高級別的聯絡方式和密碼本,都己經洩露!”
“或者……更糟,眼前的這個‘林靈素’,根本就是‘逆時者’假冒的!他們利用這個身份和聯絡方式,來釣魚,來試探,來甄別!”
梁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衝頭頂,聲音乾澀:“你是說許浣寧……在試探我們?”
“極有可能!” 沈南琴沉聲道,“許浣寧那邊暫時被我們的投名狀穩住,但疑心未消,所以才演了這麼一齣戲來試探我們。”
梁玉心有餘悸,背後己驚出一層冷汗:“那……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這個假的‘孤舟’,我們是否要揭穿他?還是將計就計?”
沈南琴沉吟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決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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