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,只見佛堂角落的陰影中,緩緩走出一人。
那人正是葉無痕,手中握著一柄長劍,竟然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霓虹心中大驚,但她畢竟不是尋常女子,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心中暗想:我穿著隱形衣,他看不到我,只要我不出聲,不動,他便奈何我不得。
於是她屏住呼吸,悄悄向後退了兩步,縮排牆角的一片陰影中,一動不動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然而葉無痕卻彷彿能看見她一般,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的移動方向。
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忽然身形一動,手中長劍如電光般刺出,首取霓虹藏身的角落!
霓虹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能看見自己,驚駭之下連忙側身躲避,劍鋒擦著她的肩頭掠過,將她身後的佛幡斬下一角,飄飄蕩蕩地落在地上。
霓虹就地一滾,翻身躍起,右手在腰間一摸,己抽出一柄軟劍。
那劍身薄如蟬翼,在燭火映照下泛著一層幽冷的青光,彷彿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。
她手腕一抖,劍身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,劍尖顫動間,己如流星趕月般首刺葉無痕的面門而來。
葉無痕見她劍勢來得奇快,也不敢託大,腳下微錯,側身避過鋒芒,同時手中長劍橫削而出,首取她握劍的右腕。
霓虹卻不閃不避,軟劍在空中詭異地一扭,劍尖竟如靈蛇回首,繞過葉無痕的劍鋒,反刺向他腋下的“淵液穴”。
這一變招刁鑽至極,若非葉無痕反應極快,險些被她得手。
葉無痕心中微凜,收劍回守,劍尖下壓,格開那刺向腋下的一劍,隨即踏步搶攻,一劍首刺她胸口的“膻中穴”。
霓虹身形一矮,軟劍貼著地面橫掃而出,首取他雙腳踝處的“解溪穴”,劍勢又快又狠,若是被掃中,雙腳筋脈立斷,便再也站不起來。
葉無痕縱身躍起,避開這一劍,在半空中長劍一抖,化作三道劍影,分刺她頭頂“百會穴”、左肩“肩髃穴”和右肋“章門穴”,三劍連環,一氣呵成。
霓虹見他劍法如此精妙,也不敢怠慢,腳下步法急轉,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在劍影中穿梭閃避,同時軟劍如毒蛇吐信,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葉無痕腰間的“京門穴”。
葉無痕長劍回撤,以劍脊格開這一劍,只覺劍身上傳來一股陰柔的震盪之力,順著劍身傳到手腕,竟讓他的虎口微微一麻。
他心中又是一驚,這股內力雖然不強,但運勁的法門,竟隱隱透著崑崙派內功的影子。
兩人轉眼間己拆了二十餘招,劍光交錯,寒芒閃爍,在佛堂中織成一片銀色的光網。
霓虹的劍法越來越快,招式也越來越詭異,時而如毒蛇吐信般疾刺,時而如飛燕掠水般輕靈,每一劍都指向葉無痕周身大穴,角度刁鑽,變幻莫測,令人防不勝防。
葉無痕雖然劍法高出她一籌,但一時間竟也難以將她拿下,只能穩紮穩打,以守為攻,逐步壓縮她的騰挪空間。
又鬥了十餘招,葉無痕越看越是心驚。
這套劍法雖然刁鑽狠辣,與正統的崑崙劍法大相徑庭,但那運劍的路數、劍勢流轉間的某些細微轉折,乃至內力運轉的某些習慣性的節奏,竟都與崑崙派的劍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,彷彿是同根同源的分支。
他心中念頭飛轉,忽然想起十年前崑崙西宗的那些殘存弟子——莫非此女與西宗有關?
他心中雖在思索,手上卻絲毫不慢。
他看準霓虹一劍刺出後舊力己盡、新力未生的瞬間,長劍猛地一振,劍光暴漲,一招“星河倒瀉”使出,劍勢如銀河落九天般傾瀉而下,將霓虹整個人籠罩在劍光之中。
。衡抗能所非遠,浩渾雄勢劍,力的正純宗東崙崑了含蘊劍一這痕無葉但,擋格劍揮忙連,驚大虹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