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汴京城中天色陰沉,秋風蕭瑟,捲起滿地黃葉。
大理寺後院一座獨立的院落中,門楣上掛著一塊嶄新的烏木牌匾,上書三個大字——“玄案司”,字跡蒼勁有力,正出自沈南鵬之手。
院門口站著兩名腰懸佩刀的侍衛,目光銳利,氣勢沉穩,一看便知是百裡挑一的好手。
堂內,沈南鵬一身官服,神色肅穆,目光掃過堂下站立的眾人,緩緩開口:
“今日,玄案司正式成立。對外,隸屬大理寺,專司各類疑難雜案;對內,便是我們‘葬花人’的指揮中樞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站在最前面的葉無痕身上,沉聲道:
“玄案司由葉無痕統領,總領全域性。謝致遠、石敢當二人為副手,協助葉無痕處理日常事務。”
“另從各地調來的芙蓉衛精銳共計九十七人,均己到位,編為三部,隨時聽候調遣。”
葉無痕上前一步,抱拳領命,神色平靜,目光中卻透著一股沉毅。
謝致遠與石敢當也相繼出列,拱手領命。
沈南鵬繼續開口,聲音低沉而清晰:“玄案司成立的第一件事,便是徹查汴京及周邊地區近五年來的所有玄案。”
這三日之內,大理寺與開封府案牘庫中的相關卷宗己全部搬運至此,堆滿了三間廂房。你們要逐一稽核,分類歸檔!”
他站起身,走到堂中一張堆滿卷宗的長案前,隨手拿起一本,翻了兩頁,又放下,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:
“近五年的玄案,數量不少。其中有些或許只是以訛傳訛的鄉野怪談,但有些……恐怕就是我們要找的答案。”
堂中眾人聞言,目光紛紛落在那堆積如山的卷宗上,神色各異,卻都帶著同樣的決心與凝重。
一場無聲的戰役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此時,堂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兩名開封府捕快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,也顧不得擦去額頭的汗水,抱拳躬身,聲音中帶著幾分急促與驚喜:
“沈大人!大喜事!那些失蹤的孕婦……都回來了!”
此言一齣,滿堂皆驚。
沈南鵬霍然站起身來,手中的卷宗險些掉落在地,他目光如電,急聲問道:“都回來了?怎麼回來的?何時回來的?可有受傷?”
那捕快搖了搖頭,臉上帶著幾分茫然與困惑:
“回大人的話,具體情況……小人也不甚清楚。今早開封府衙門剛開,便有百姓來報,說自家失蹤的媳婦回來了,人就躺在自家門口,昏迷不醒。
“緊接著,其他幾家也陸續傳來訊息,說是人都回來了,情形一模一樣——都是被人放在家門口,身上沒有傷痕,呼吸平穩,就像是睡著了一般。”
如今西家人己將各自的媳婦接回屋中安置,請了大夫診治,卻都說脈象正常,查不出任何異樣。”
沈南鵬眉頭緊鎖,沉吟了片刻,沉聲道:
“走!先去其中一家看看!立刻派人去沈府,通知沈姑娘,讓她們也一同前往!”
說罷,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堂外,葉無痕等人連忙跟上,腳步匆匆,消失在院門外的秋風中。
沈南鵬一行人策馬來到施府門前時,府中己是一片喧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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