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舟依計而行,掌勢忽然一變,不再與那玄衣老者硬碰硬,而是專攻他腰胯之間的轉換之處。
那玄衣老者忽然發現,眼前這個戴面具的人彷彿在一瞬間看穿了自己掌法中的所有破綻,每一掌都恰到好處地打在自己最難受的位置,逼得他不得不連連變招,步步後退。
他縱橫江湖數十載,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對手,心中不禁駭然,若非自己內力深厚遠超常人,方才那幾下險些就要著了對方的道。
玄衣老者不敢再託大,全神貫注地與之對戰……
……
葉無痕擺脫了那玄衣老者的糾纏,提氣縱身,沿著迴廊朝後院羅漢堂的方向疾掠而去。
剛穿過一道月洞門,便迎面撞上了沈南琴、梁玉和幾十名芙蓉衛的精銳。
沈南琴見他安然無恙,眼中頓時放出光彩,大喜道:
“葉大哥,你沒事就好!月谷早就透過密信通知了孤舟前來接應,她料到你們在裡面會遇到硬茬子。”
葉無痕點頭道:
“原來如此,多虧了孤舟及時趕到,否則我今日恐怕難以脫身。”
他伸手朝前方一指:“南鵬兄和李清照被關在羅漢堂中,鶴公子正要帶他們從密道轉移。快,隨我攻過去!”
眾人不再猶豫,刀劍出鞘,一路朝羅漢堂殺去。
沿途遇到十幾名試圖阻攔的彼岸花教徒,皆被葉無痕等人解決,勢如破竹。
羅漢堂是一座寬敞的大殿,殿中供奉著十八羅漢的金身塑像,燭火搖曳,光影幢幢。
當葉無痕率人攻入大殿時,只見鶴公子正站在殿中,身旁站著幾名持刀的手下,而沈南鵬身受重傷,被兩名教徒架著,面色蒼白,氣息微弱。
李清照則被綁在一旁的柱子上,口中塞著一塊布巾,神色憔悴,但目光依舊倔強。
鶴公子見葉無痕等人湧入,臉色一沉,冷笑道:“來得倒快。”
他一把抓過身旁身受重傷的沈南鵬,將一柄短刃抵在他的頸側,厲聲道:
“放我們走,否則我先結果了沈南鵬,再殺了李清照。你應該知道,李清照若死在此處,歷史將會如何改變?”
沈南琴看著大哥蒼白的臉色,心中如刀絞一般。
她咬了咬牙,正要開口,卻忽然瞥見鶴公子身側的石雨詩正悄悄朝她打了幾個手勢。
那是啞語,意思是“劫持我”。
沈南琴心中一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只見石雨詩忽然上前幾步,叉著腰,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,大聲喝道:
“你們這些人好不知羞恥!這麼多人圍攻我們,算什麼英雄好漢?有本事單挑啊!”
她伸手指向沈南琴,下巴微揚,挑釁意味十足:
“你!就你!那個叫什麼沈南琴的,敢不敢跟我單挑?我可是跆拳道黑帶!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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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