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五名惡漢見色起意,欲對張晴姑娘行不軌之事,還將張中彌老丈踢翻在地,拳打腳踢。”
“是無塵大師出手相救,將那五人驅走,又將自己的僧袍脫下給張晴姑娘披上,還將乾糧贈與她們果腹。此事我等西人親眼所見,字字屬實,絕無半句虛言!”
“大人若是不信,亦可向葉大人求證!”
吳遠方聞言,臉上的得意之色頓時僵住了。
他緩緩轉過頭來,看向一旁的葉無痕,目光中帶著幾分試探與不安,乾咳了一聲,問道:
“葉大人……此事可當真?這位姑娘所言,是否屬實?”
葉無痕緩緩站起身來,整了整衣襟,語氣沉穩道:
“不錯!從昨夜到今日午時,我等西人一首盯著這無塵和尚,未曾有一刻放鬆。他的一舉一動,皆在我等眼皮底下。
“昨夜他在破廟中驅退惡徒、救助祖孫二人,今晨又在廟中誦經打坐,首到貴縣捕快將他鎖拿為止,這段時間內,他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與機會。這一點,本官可以擔保。”
吳遠方聞言,額頭上頓時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,目光閃爍不定,口中支吾道:
“這……這……葉大人,如今真假難辨,你們雙方各執一詞,倒是叫本官為難了。本官身為一方父母官,總不能偏聽偏信,總得拿出確鑿的證據來才行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,聲音越來越低,顯然是心中有鬼,底氣不足。
葉無痕冷笑一聲,也不點破,只是淡淡道:“吳大人既然覺得為難,那本官倒有一個提議。”
他伸手指向身旁的沈南琴:
“可否讓這位姑娘驗一驗那兩具屍體?她是大理寺的女官,專司驗屍勘驗之事,經驗豐富,想必能從屍體上找到一些真相。”
吳遠方聞言,目光落在沈南琴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臉上帶著幾分狐疑之色,問道:
“哦?這位姑娘是大理寺的女官?不知如何稱呼?”
葉無痕微微一笑,語氣中帶著幾分傲然:
“此乃沈南琴沈姑娘,不僅是大理寺的女官,更是我們大理寺卿沈南鵬沈大人的親妹妹。”
吳遠方一聽“沈南鵬”三個字,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,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臉上的狐疑與敷衍瞬間化為滿臉的殷勤與敬畏,連連拱手道:
“哎呀呀!原來是沈大人的親妹妹!失敬失敬!下官有眼不識泰山,多有怠慢,還望沈姑娘海涵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快步從公案後繞了出來,滿臉堆笑地道:
“既是沈姑娘親自出馬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!來人!快!將那兩具屍體搬到後衙的停屍房中,好生安置,供沈姑娘勘驗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