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葉無痕怒火中燒,上前一步,指著楚飛厲聲罵道:
“楚飛!你身為朝廷命官,手握重兵,不思保境安民,反而屠殺滿鎮無辜百姓!你良心何在?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”
那楚飛卻毫不示弱,冷笑一聲,目光中滿是怨毒之色:
“無辜?我的妻兒被這段滄海所殺之時,便不無辜了?你只知他滿門慘死,可知我楚飛也曾痛失摯愛、骨肉分離?”
“你只知他段滄海家破人亡,可知我楚飛也曾在妻兒的墳前哭到吐血?”
無塵聞言,臉色驟變,雙手合十道:
“阿彌陀佛……施主,你此言從何說起?老衲何時殺過你的妻兒?”
楚飛猛地轉過頭來,雙目赤紅,死死盯著無塵,一字一句地道:
“十年前,我奉命率飛雁軍追捕你們這些劫走生辰綱的匪徒。我追了你整整三天三夜,殺了你不少同黨。”
“你為了報復我,便偷偷潛入我府中,趁我不在,一掌一個,將我妻兒盡數殺害!你敢說不是你做的?”
無塵眉頭緊鎖,搖頭道:
“施主,老衲方才己經言明,那生辰綱並非老衲所劫,老衲也從未殺過你的妻兒。其中必有誤會。”
楚飛仰頭大笑,笑聲中滿是悲憤與諷刺:
“誤會?我妻兒心脈盡斷,五臟俱裂,分明是中了你的無相掌!普天之下,除了你段滄海,還有誰有這等功力?能夠隔空殺人?你說不是你,那你告訴我,是誰?!”
沈南琴聞言,心中忽然靈光一閃,脫口道:
“楚大人,普天之下,會這無相掌的,可不止他一人。你忘了那張晴祖孫是怎麼死的嗎?”
楚飛聞言,臉上的狂笑驟然凝固,瞳孔猛地一縮,彷彿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。
他緩緩轉過頭,目光落在角落裡那對一首默不作聲的郎中師徒身上,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疑與不確定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開口道:“司徒兄……你倒是說句話啊?”
此言一齣,滿堂皆驚!
沈南琴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那對郎中師徒——那白髮蒼蒼的陳郎中,和他那濃眉大眼的徒弟阿牛。
那陳郎中聞言,忽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滿是張狂與得意。
他緩緩首起腰來,原本佝僂的身形竟一寸寸拔高,轉眼間便成了一個身材魁梧、氣勢逼人的中年男子。
而他身旁那個濃眉大眼的徒弟阿牛,也跟著笑了起來,伸手在臉上一揭,撕下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張陰鷙的面孔。
葉無痕瞳孔驟縮,脫口而出:“不好!這人便是在相國寺遇到的那個絕頂高手!”
他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沈南琴道:
“想不到,他便是西宗司徒烈。這司徒烈號稱百變郎君,易容術獨步武林,看來果真名不虛傳!”
那司徒烈負手而立,目光睥睨地掃過大堂中的眾人,最後落在無塵大師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朗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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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遠悠而沉低音聲,水如靜平目,號佛唸口,十合手雙師大塵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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