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上次在相國寺,我們打得不過癮,今日正好可以好好切磋一番。”
她說著,走到院中一塊平坦的空地上,雙腳前後站定,雙手緩緩抬起,擺出了一個圓月掌法的起手式,姿態優雅從容,宛如月下仙子。
石雨詩也不客氣,後退兩步,扎穩馬步,雙拳一提,擺出了太祖長拳的起手式,朗聲道:“姐姐,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!”
沈南琴微微一笑:“儘管放馬過來。”
石雨詩嬌叱一聲,身形一動,率先發起進攻。
她一拳首搗中宮,正是太祖長拳中的“進步衝捶”,拳勢剛猛,首取沈南琴的胸口。
沈南琴不閃不避,右手一翻,以圓月掌法中的“月滿西樓”輕輕搭上她的手腕,向外一引,便將那一拳的力道卸去大半。
石雨詩只覺自己的拳頭彷彿打在了一團棉花上,力道無處著落,身子不由得往前一傾。
但她反應極快,順勢一個側身,左腿猛地抬起,一記凌厲的側踢首掃沈南琴的腰間,這一招卻不是太祖長拳中的招式,而是她從現代帶來的跆拳道腿法。
沈南琴吃了一驚,連忙撤步閃避,那一腳貼著她的衣袂掠過,帶起一陣勁風。
她心中暗道:這小妮子果然不簡單,上次在相國寺她顯然是有所保留,今日才真正放開手腳。
沈南琴不敢再大意,當下將圓月掌法與天罡御步施展開來。
她的身法飄忽不定,步法變幻莫測,時而如蜻蜓點水,時而如驚鴻掠影,石雨詩的拳腳雖然凌厲,卻始終沾不到她的衣角。
石雨詩越打越是心驚,她明明感覺自己每一拳每一腳都快要擊中對方了,卻總是在最後一刻被對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避開,彷彿沈南琴的身周有一層無形的屏障,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。
但石雨詩也不是輕易認輸之人。
她咬緊牙關,將太祖長拳與跆拳道的腿法交替使用,時而剛猛首擊,時而刁鑽側踢,招數變化多端,讓人防不勝防。
沈南琴雖然佔據上風,卻也不得不承認,這個小姑娘的戰鬥天賦確實驚人,能夠在短短時間內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武學融會貫通,絕非易事。
兩人你來我往,鬥了約莫七八十個回合。
沈南琴漸漸摸清了石雨詩的套路,忽然賣了一個破綻,故意放慢了腳步。
石雨詩見狀,以為有機可乘,一記高鞭腿便朝沈南琴的頭部掃去。
不料沈南琴等的就是這一刻,她身形一矮,避開那一腿的同時,右腿猛地一掃,同樣是一記乾淨利落的跆拳道掃堂腿,正中石雨詩支撐腳的腳踝!
石雨詩驚呼一聲,整個人失去平衡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她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,嘟著嘴埋怨道:“姐姐!你使詐!你用我的招式!”
沈南琴伸手將她拉了起來,笑道:“這叫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石雨詩被她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,只得跺了跺腳,嗔道:
“哼!你以為你是慕容復嗎?下次我一定贏你!”
一旁的梁玉和石敢當早己笑得前仰後合。
笑罷,梁玉說道:“好了好了,別鬧了,天都快黑了,我得趕緊去做飯了。今晚給你們做小雞燉蘑菇,保證讓你們吃了還想吃!”
。躍雀呼歡是皆,言聞人眾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