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參是好東西,就算拿去賣錢,也能賣出個好價錢。
罵了她自然得付出些代價,既然他們拿來了,那許宛棠便沒什麼要不起的。
況且,對面是來認錯的,也是來求她的,她要是不拿,沈家母子心裡也不踏實,說不定還要來煩她。
沈夫人望著許宛棠手裡原本屬於她的人參,心疼得都要滴血了。
那東西可是她託人打聽好久,用來給她男人補身子的,她費力得來的好東西,如今卻輕易地落在了別人的手上,她能不心疼嗎?
可心疼歸心疼,她還是捨得的,見許宛棠將人參拿在手裡,她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下了。
許宛棠帶著沈家母子進屋的時候,發現陸昀錚還在屋子門口站著。
“你不是要回部隊嗎?”許宛棠有些奇怪地問。
“不急。”陸昀錚自然地伸出手,接過許宛棠手裡的東西,看上去體貼極了。
當著別人的面,許宛棠也不好和陸昀錚爭搶,便適時地撒了手,任由陸昀錚給她拎著。
走在一旁的沈榮光自然看到了兩人“親密”的模樣,嫉妒得不行。
儘管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許宛棠保持距離,但對許宛棠的感情並不是立馬就能抹去的。
他走在最後,趁著沒人轉過頭來看他,他不由得狠狠地瞪了陸昀錚一眼,眼裡盡是鄙夷。
可走在許宛棠旁邊的男人就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,突然回頭看他。
陸昀錚的視線像是化作了實物一般,冷冰冰地落在沈榮光的身上,不由得讓沈榮光一抖,腳下的步子一頓。
陸昀錚的目光沒有持續多久,很快他便移開視線,繼續跟在許宛棠身邊往前走著,沈榮光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進了屋,許宛棠客氣地道,“喝茶還是喝水?”
許宛棠沒打算真的去給沈家母子端茶倒水,只是客氣地問一句,沈夫人怎麼說也是政委的妻子,正常的禮數許宛棠還是懂的。
況且她這段時間還要住在家屬院,既然對方有求和的意思,許宛棠便借坡下驢,反正她在這件事兒裡沒吃虧。
依照沈夫人如今的性子,恐怕只會客氣地說不用。
“不用麻煩,我們道了歉就走。”沈夫人客氣地道。
許宛棠不著痕跡地挑了下眉,心想著這一世自己看人還是很準的,便自顧自地坐下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“許同志,你看,我家榮光之前有冒犯到你的地方,他已經意識到錯誤了,讓他給你……道個歉?”
沈夫人近乎小心翼翼地道。
“好。”許宛棠答應道。
沈榮光正了正衣襟,剛要開口,就聽廚房裡傳來了陸昀錚的聲音。
他好像在翻箱倒櫃地找著什麼東西,邊找邊向著客廳的方向喊著,“老婆,茶杯呢?”
許宛棠被這句話弄得一腦子問號,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。
?婆老
?誰錚昀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