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說的不就是棠姐嘛!
果果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覺得自己發現了驚天大秘密。
許宛棠看著兩個孩子激動的小模樣,不由得溫柔地笑了笑。
原來養孩子是這麼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兒,上一世在趙悠悠身上沒體會到的情感,這一世在這兩個孩子身上倒是體會到了。
接下來,鍋裡金黃的玉米粒相繼爆開,鍋裡的熱油也時不時地崩出來,許宛棠連忙蓋上了鍋蓋。
鍋裡傳來“劈里啪啦”的聲音,跟過年放的炮仗似的。
兩個孩子開心得不行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口鍋,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“我聞到甜甜的味道啦!”
“我也是,聞著可真香!”
許宛棠拽著鐵鍋的兩個把手,輕輕晃動了幾下,讓鍋裡的玉米粒受熱更加均勻。
聽著沒什麼動靜了,許宛棠才把鍋蓋掀開,熱氣騰騰、香噴噴的爆米花便出鍋了。
許宛棠給兩個孩子佈置了任務,讓他們倆一人拿著個小水瓢,往許宛棠疊好的紙袋子裡放爆米花。
兩個孩子聽說自己有活幹,非常有幹勁兒,一顆一顆地數著往紙袋子裡放,看上去十分嚴謹。
不過虎子會數數,果果不會,經常從2一下子數到了13,虎子雖無奈,還是十分負責地幫果果兜底。
許宛棠看得直樂,看了兩個孩子一會兒,便起身去做另一鍋巧克力味兒的爆米花了。
羅小娟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。
她先是在大門處敲了敲門,隨後也沒等許宛棠應聲,就連忙跑了進來。
屋裡的門沒鎖,羅小娟著急得推門就進來了。
“妹子!你得罪謝老二了?”
羅小娟一進來就問道。
許宛棠有些懵,隨即便反應過來了,“謝老二是長得五大三粗、臉上不少痘的那個油膩男?”
“對!就是他!”
“哦,不是我得罪他,是他得罪我了。”許宛棠繼續忙活著手裡的活,雲淡風輕地道。
現在可是在家屬院,又不是在剛才沒什麼人經過的偏僻小路,許宛棠才不怕他。
“他和他爸是連島的瓦匠,來我家砌過圍牆,他爸剛才給我家打電話,說有個女的傷了他兒子的命根子,他不知道你是誰,只知道你領著虎子,虎子是我家孩子,這才給我打的電話,讓我聯絡你。”
“他說他在家屬院門口等著你,要是你不出來,他就一直等著,等到你出來為止。”羅小娟接著道,“我讓陳月去門口看情況了,還沒回來。”
羅小娟看著許宛棠白淨的側臉,突然嘆了口氣,“這事兒肯定不賴你,以謝老二好色的德行,肯定對你耍流氓了。”
“這謝老二可不是個省油的燈,我聽說連島的大姑娘小寡婦他都能撩騷個遍,偏偏他爸又是連島唯一的瓦匠,算是島上的富裕人家,報警既怕他家報覆又怕汙了名聲,只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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