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蘭香追到門口,便沒有再追下去。
她回過身,看到了在院子裡看戲的許宛棠和陸昀錚。
看到許宛棠時,王蘭香的臉色看上去十分不爽,但顧及著許宛棠身旁的陸昀錚,還是將不好聽的話嚥到了肚子裡。
她低著頭,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一樣。
許宛棠看完了這場好戲,心情十分舒暢。
她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,打算回屋睡覺。
陸昀錚也不耽誤,亦步亦趨地跟在許宛棠身後,像許宛棠的尾巴一樣。
就在兩人快走進屋的時候,王蘭香的聲音響起。
王蘭香的聲音不似剛才面對王蘭英時那樣的潑辣,如今的語氣倒多了幾分懇求的意味。
“那個……陸團長。”
“我現在知道錯了,您看……能不能幫我和我們家老劉求求情?”
陸昀錚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,拒絕得乾脆,“不能。”
“與其求我,不如自己去找老劉。”
王蘭香剛想說說自己這些天的委屈——老劉根本不回家,她壓根兒沒處去說。
但陸昀錚顯然不是個很好的傾聽者,跟著許宛棠兩三步地就進了屋子。
王蘭香嘆了口氣,看著被砸爛的窗戶,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。
分明在不久前,她和劉長江的生活還很甜蜜,日子也過得舒心。
怎麼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呢……
*
因為陸昀錚給許宛棠噴了不少花露水,許宛棠身上沒被叮一下,睡了好覺。
但陸昀錚就不一樣了,他原本就沒穿上衣,又沒怎麼噴花露水,他的上半身可謂是蚊子包的重災區。
脖子、前胸口、胳膊,幾乎都能看到蚊子包。
陸昀錚不是鐵人兒,自然也會覺得癢。
但他卻沒有絲毫的不愉。
陸昀錚平躺在床上,回想著今天一天和許宛棠的相處,嘴角不由自主地就翹了起來。
翻了還幾次身都沒有睡著。
心裡像是被蚊子咬了個包,癢癢的,撓不到,陸昀錚也不想撓,任由它癢著。
第二天一早,陸昀錚的生物鐘按時起了作用,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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