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許宛棠發現,所以保險起見,他只能等著半夜進去。
可他實在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,也低估了許宛棠對他在某些方面的影響力。
不知是他腦子裡的有色廢料太多,還是晚飯時吃了太多的生蠔,陸昀錚燥得不行,最後在衛生間待了許久才出來。
今天陸昀錚比平時起得早了不少,倒不是他睡不著,而是有其他安排。
陸昀錚洗完漱後就沒從衛生間出來,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練了好久的笑,直到笑容看上去還算自然時,陸昀錚才將早就僵硬的嘴角放下,還算滿意地離開了衛生間。
許宛棠一齣臥室就看到了陸昀錚滿面春風地和她打了個招呼,把許宛棠的哈欠都驚得憋回去了。
許宛棠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著陸昀錚道了聲早,隨即就眼睜睜地看著陸昀錚滿臉笑意、心情大好地出門去食堂打飯去了。
許宛棠邊往衛生間走邊猜想著:陸昀錚這是撿錢了?還是上面通知他要升職了?
不然咋能這麼高興?
許宛棠搖搖頭,將這事兒拋在腦後,開始忙活起自己的事兒來。
今天對此疑惑的不止是許宛棠,見過陸昀錚的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疑問。
軍區。
陸昀錚走在中間,身側的軍官們都自發地給陸昀錚讓出了一條路,紛紛對陸昀錚報以側目。
等陸昀錚走過去,被留在身後的人們才敢討論。
一位軍官望向陸昀錚的方向,使勁地揉了揉眼睛,又不信邪地眨巴了兩下,隨後試探地問,“剛才過去那人……是陸團長不?”
剩下的幾名軍官面面相覷,片刻後,另外一個軍官斬釘截鐵地搖頭,“不是。”
“咋不是呢?陸團長又沒有雙胞胎兄弟,那就是陸團長啊!你眼睛出問題了?”旁邊的軍官反駁道,不過目光中也帶著些許的猜疑。
“那你見過陸團長就——”一位軍官說著,便擺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來,活像恐怖電影裡的驚悚小鬼兒,“這個表情,你見過嗎?我跟陸團長在一個團裡這麼多年,我是沒見過。”
其他人對此也十分贊同,紛紛點了點頭。
“我也沒見過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這倒是,陸團長哪兒這麼笑過啊?”
有一位年紀比其他人大一些的軍官拍了拍旁邊人的肩,沈吟了片刻,滿臉擔憂地道,“行了,別討論陸團長了,說不定遇到啥事兒了呢?性情大變肯定事出有因。”
一時間,不少人都猜測起來陸團長到底經歷了什麼事兒,怎麼說的都有,最後越傳越邪乎,再傳到陸昀錚耳朵裡時,比連環畫裡的內容還要精彩。
當然,這些都是後話了。
如今的陸昀錚並不知曉自己在眾多戰友的眼中變成了一個“有故事的男人”,他照例往會議室走,迎面便撞上了他的“模仿物件”。
“陸團長!開會去啊?”江長毅迎面走來,笑得喜氣洋洋地和陸昀錚打招呼。
陸昀錚則跟沒聽到一樣,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