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?宛棠妹子?”是黃瑞成從廁所出來了。
黃瑞成剛到門口,便看到了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王桐和許宛棠,她倆身前還站了個高個子男人。
黃瑞成覺得男人長得十分眼熟,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黃瑞成的記性很好,一下子便想起了男人是誰。
半年前,也是他們仨聚會,他老婆讓他送許宛棠回招待所,在門口等許宛棠的不正是眼前的這個男人?
陸昀錚也早就回憶起了對方是誰。
他那時見眼前的這位男同志送許宛棠回招待說,還以為許宛棠跟離婚是因為眼前的這位男同志,還生出了些誤會。
回想到這兒,陸昀錚不免有些臉紅。
他當時是怎麼做到這麼無恥的?
陸昀錚率先開口,伸出手自我介紹道,“你好,陸昀錚,是許宛棠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,“前夫。”
黃瑞成的酒量很好,此時的他和平時沒什麼兩樣,他上前幾步,握住了陸昀錚的手,“你好,我叫黃瑞成,我和我老婆是宛棠妹子的朋友。”
自我介紹完畢後,黃瑞成還饒有興致地補充了一句,“我們見過,在招待所門口。”
陸昀錚內心尷尬不已,但表面還是淡定地點點頭,兩人的手握住。
“那你這次來是……”黃瑞成問。
剛才在吃飯的時候,他和他老婆王桐都聽許宛棠說了,她今天一早和前夫去民政局離的婚。
都離婚了,還來找許宛棠幹啥?
黃瑞成雖有疑問,但同是男人,黃瑞成又是個善於揣測人心的商人,自然猜到了陸昀錚的意圖。
陸昀錚雖覺得有些害羞,但為了給自己爭取機會,還是對黃瑞成道,“我家的房子被我媽租出去了,今晚沒有地方住。”
沒辦法,現在的陸昀錚不比以前,以前他每天都和許宛棠待在一起,現如今他的假期不剩幾天,過幾天就要回連島,他便想找機會和許宛棠再見上幾面。
他指了指許宛棠,“想著在她這兒住一晚。”
黃瑞成這還有什麼不知道的?
但他只是臉上帶著笑,不接陸昀錚的話。
陸昀錚嘆了口氣,如實道,“我想追她。”
黃瑞成跟只詭計多端的狐貍似的,這才道,“我做不了主,得問許宛棠。”
他轉過頭,見許宛棠和自家老婆就這麼相互靠著,竟然閉起了眼睛,萬分驚訝。
站著還能睡著?
陸昀錚也是非常驚訝,他垂眸思考了一瞬,上前扶著許宛棠的胳膊,摸了摸鼻子,對黃瑞成道,“哥,我扶她進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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