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已過了一天中最熱的時候,暖黃的太陽逐漸從天空的中央下落,周圍的人和物都被罩上了一層同樣色系的光。
韓文斌緊張不已,一想到他和身邊的人走得這樣近,他的心就砰砰直跳,想要說話但是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,那哆嗦好像會傳染一般,連帶著他的手和腿也跟著輕微地抖動起來。
又並肩走了一會兒,韓文斌的手攥起拳頭,像是在為自己打氣一般。
男人怎麼能等著女同志開口!
“許同志。”韓文斌稍稍慢下了腳步,扭頭看了眼許宛棠,再次被許宛棠的美貌衝擊到了。
夕陽下,許宛棠柔亮又飄逸的頭髮垂在前胸和後背,顯得格外溫柔。
她掖了掖鬢角的頭髮,詢問的目光看了過來,“嗯?”
韓文斌一時忘了自己要說啥,只顧著撓頭,一臉傻笑地看著許宛棠。
許宛棠也被韓文斌有些傻氣的笑容感染,沒忍住,笑了出來,“怎麼了?”
許宛棠笑著問。
韓文斌兀自咬了下自己的舌尖,在心裡暗道自己沒出息。
他是廠長,手底下管著百十來號人,自認自己平時和其他人相處起來還算遊刃有餘,怎麼一到許宛棠這裡,就變得不像自己了?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對許宛棠道,“在車站你讓我考慮的事情,我已經考慮清楚了。”
韓文斌道,“我不在意你結沒結過婚、離沒離過婚,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海風吹過,韓文斌的眼睛亮亮的,鄭重地道,“許同志,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?”
韓文斌的聲音很大,不少路過的離著老遠的行人都聽到了,看熱鬧似的往他們這邊瞧。
甚至有個認識許宛棠、性子活潑的小姑娘大聲地道,“許老闆,答應人家吧!”
迎著周圍人打量的目光,許宛棠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著,她不太習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談論感情生活,也有些不喜歡被周圍人的聲音架住。
不過許宛棠原本就有開啟一段新感情的打算,之前相親的經歷極為不順,所以她之前就有和韓文斌瞭解的打算。
感情嘛,都是培養起來的,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一見鍾情?
再說,許宛棠的少女心思好像都在上一世的經歷中耗了個盡,自然不太會去追求心動,只要對方人品耗、和她同頻、三觀一致,許宛棠便會試試。
在眾人有意無意的注視中、在韓文斌期盼的目光中,許宛棠輕輕地點了點頭,落落大方地道,“可以。”
韓文斌只覺得他的腦袋裡彷彿放起了鞭炮,劈里啪啦地炸個不停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韓文斌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真的。”許宛棠再一次笑著點頭,“我再確定一下,你是單身,對吧?”
遇到相對合適的人還怪不容易的,這年頭男男女女結婚都很早,年齡合適的幾乎沒有。
“當然。”韓文斌毫不猶豫地答道,臉上洋溢著羞澀又喜悅的笑。
而靠在不遠處牆面後的陸昀錚正相反,他的喉嚨滾動了兩下,盡力壓住從胸腔湧上來的酸澀感。
。上牆在靠地然頹,滅撚地躁煩又口一了邊到放,菸支一了燃點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