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許宛棠冷聲道,“我不喜歡別人打擾我的生活。”
她低頭看了眼地上的信紙,“這些燒了吧,也希望你能早些開始新的生活。”
陸昀錚心疼地看著地上的信,心中滿是不捨。
這些信是許宛棠和他為數不多的交心時刻,他怎麼能捨得?
不過,陸昀錚深知,這些是他偷來的,如果許宛棠知道和她寫信的是他,許宛棠根本不會和他說這麼多。
偷來的是要還的,陸昀錚認。
“好,聽你的。”陸昀錚向來意氣風發的眼眸變得死氣沈沈,“你要看著我燒嗎?我去拿盆。”
說著,陸昀錚站起身,因為他起身的動作過猛,劇烈的頭痛再一次襲來,陸昀錚捂著頭穩住了身形。
許宛棠這才仔細地打量起陸昀錚來。
陸昀錚此時穿著她還在連島時,他經常穿著的砍袖,那時的他穿這件衣服時衣服好像還沒這麼晃。
陸昀錚好像瘦了。
再結合鄰居的話,許宛棠嘆了口氣。
“陸昀錚。”許宛棠叫住他。
陸昀錚像一隻聽話的大型犬,許宛棠一叫他,他便在第一時間停住了腳步,等著許宛棠講話。
“有些話,我本來不想說。”許宛棠面無表情地道。
陸昀錚其實不喜歡許宛棠如今的表情,她沒表情,就說明許宛棠對他沒有恨,更沒有愛,說明她真的不在意他了,真的開始下一段的感情生活了。
“你說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你知道的,你任何頹廢、甚至稱得上自虐的行為不能改變我的任何決定。”
許宛棠的話直白又殘忍,陸昀錚覺得,他的心此刻被許宛棠碾在腳下,一下又一下地踩著。
“相反,我會覺得你……”許宛棠頓了頓,似是在整理措辭,“很不成熟。”
許宛棠說的,陸昀錚都懂。
但他沒辦法。
他以前最不理解為了所為的“愛”,尋死覓活、哭哭啼啼的人。
可現在,他所厭惡的,正在他身上不斷上演著。
他好像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生活了,他的生活像是失去了支撐,軟綿綿地倒在地上,被罩上了一塊兒巨大又不透光的黑布,壓得陸昀錚喘不過氣,彷彿在下一秒就要窒息。
他不是想吸引許宛棠或是別人的注意,他是真的不記得。
不記得要吃飯,不記得要刮鬍子……整個人像是在一片黑色的、沒有一絲光亮的海里沈浮著。
陸昀錚的手攥在身側,點點頭,英俊的臉上扯出一個不能再難看的笑,“我知道,我以後會好好生活,謝謝你和我說這些。”
。紙信些這掉燒,思意的棠宛許照按,盆鐵拿去要想,著走外往續繼便他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