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斌這是怎麼了?”對面的女方父母對韓文斌的想法並不知情,好奇地問道。
“啊,茶水太燙了,這孩子沒拿穩。”韓母臉上堆滿了笑意,調侃韓文斌道,“這孩子平時手底下管著一整個廠子,穩重得很,這是看到心儀的姑娘,一下子跟個毛頭小子似的!”
對面的姑娘一聽,低著頭笑了出來,連忙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水以掩飾自己的害羞。
“我去下衛生間,你們先點菜。”韓母碰了碰韓文斌,“點人家姑娘愛吃的。”
韓文斌點了點頭,將選單遞給對方。
韓母這才放下心,看著不遠處往他們這桌走的漂亮姑娘,沒了剛才端莊又和氣的模樣,眸中盡是不耐和厭惡。
剛才她見自己兒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又看到剛進門的那姑娘的長相、身段,還有什麼猜不出來的?
眼前的這位漂亮姑娘,恐怕就是她兒子的那個倀鬼物件了。
她上下打量著許宛棠,像是在評估許宛棠的價值一般。
見許宛棠穿的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襯衣褲子,全身上下只有她那張臉最拿得出手,心中更加堅定了之前的猜想——
這姑娘家裡窮不說,家裡的親人還都不是什麼好人,她不可能讓這樣的人嫁進他們家的門。
臉好看有什麼用?家裡條件好、家教好才是最重要的。
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兒,他不能讓文斌走上歧路。
她瞭解她兒子,他狠不下心,那就她來解決好了。
她二話不說,甚至都沒和許宛棠打聲招呼,就拽起了許宛棠的手,把人往外拖。
許宛棠的胳膊被她抓得生疼,許宛棠不是任人宰割的主,不難猜出,眼前的這人是韓文斌的媽媽,這是不讓她上前打擾韓文斌相親的意思。
她又怎會讓他們母子兩個如意?
“鬆手!服務員!報警!這位大媽故意傷人!”許宛棠的聲音清亮,立馬吸引了服務員門的目光。
韓母瞬間慌了神,她先是向蠢蠢欲動的服務員們解釋道,“誤會,誤會,這位我認識……”
她低聲警告許宛棠,“我知道你想幹什麼,但我明確地告訴你,像你這樣想嫁進有錢有勢的家庭的窮姑娘我見多了,你趁早放棄,我們韓家不會讓你這樣的人進門的。”
許宛棠挑了挑眉,歪著頭,“有錢有勢?你說你們家?”
她輕笑一聲,像是在嘲笑韓母的說辭,“真不好意思,我如果真按照家世找物件,韓文斌還真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許宛棠的個子比韓母高了不少,此刻她睨著目光,和平時的溫婉不同,多了些高高在上的冷傲。
“呵。”韓母顯然不信許宛棠的話。
對方一個沒工作、家裡人都爛透了的姑娘,又能有什麼底氣?硬撐罷了。
“那再好不過了,就當你和我們家文斌沒談過,要是你敢到處亂說壞了我們家文斌的名聲和好事兒,我饒不了你。”韓母低聲威脅道。
在許宛棠和林姐的努力下,成功將韓母的手從許宛棠的手腕上拽開。
許宛棠活動了下已經泛紅的手腕,笑意不及眼底,大聲道,“好啊,和韓文斌這樣腳踩兩隻船的爛人談過,和有了案底也沒區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