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囑咐完,便進了不遠處的病房。
許宛棠站在原地思考了許久。
倒也是……
要是沒有陸昀錚,她現在要麼重傷,要麼已經不在這世上了。
是陸昀錚救了她,那她配合一下又何妨?
陸昀錚又不會逼她進行更親密的行為,只不過牽牽手,嘴唇碰一下,就像醫生說的,就當碰木頭樁子了。
許宛棠做好心理建設回了屋,飯已經被護工大哥撤了出去,陸昀錚則躺在床上,頭部疼得彷彿要炸開了,唇色都變得白了些。
許宛棠讓護工大哥先出去,她坐在了陸昀錚窗邊,抿了抿唇,牽起了陸昀錚的手。
雙眼緊閉的男人渾身彷彿都僵硬了,蹙著的眉頭緩解了幾分,微微睜開了眸子,有些詫異地看向許宛棠。
“你別多想,你沒有對我不好,我們一直很好。”許宛棠頓了頓,因為編瞎話,許宛棠的面上不禁染上了薄紅。
這薄紅落在陸昀錚眼裡,卻有了另一番解釋——
她在害羞。
果然,在陸昀錚期待的目光中,許宛棠緩緩道,“只是我有些害羞,尤其現在在醫院裡,我不好意思。”
她蹙著眉,面上不自覺帶著躲避,沒有直視陸昀錚,只是那眉眼昳麗的漂亮模樣配上還泛著粉的耳朵尖,怎麼看怎麼讓陸昀錚覺得心軟,心裡跟被貓輕輕撓了一下似的,癢得要命。
這還不算完,許宛棠抿了抿唇,似是下定決心般地,站起身,在陸昀錚的額頭上吻了一下。
“啵”地一聲,一觸即離。
陸昀錚感受得到她嘴唇的柔軟觸感,讓他不禁止住了呼吸,整個人僵在床上,定定地看著許宛棠。
“所以,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,相信我,好嗎?”許宛棠的頭微微地歪著,看上去俏皮又可愛,讓陸昀錚的心軟得彷彿化成了一灘水。
“好。”陸昀錚答應道,聲音有些啞。
他還能不答應?
又是牽手又是親他的,許宛棠現在說什麼他都答應!
陸昀錚的頭疼又持續了好一陣才好,讓許宛棠鬆了口氣。
不過,好在陸昀錚像許宛棠預料的那般,很有分寸也很尊重她的想法,許宛棠沒事兒牽下他的手,就能讓陸昀錚開心好一陣。
許宛棠漸漸地也習慣了,就當安慰小動物了。
幾天後,連島的楊志強和錢保國請了假,和陳月、羅小娟一同來看望陸昀錚。
對於許宛棠和陸昀錚最近的“關係”,羅小娟和陳月早已之情,在錢保國和楊志強來之前,便把陸昀錚現在的情況告訴了他們。
縱使楊志強和錢保國有心裡準備,也被陸昀錚的狀態驚訝到了。
他們來的時候,陸昀錚正黏黏糊糊地和許宛棠表著白,“你剛才去哪兒了?我有點兒想你了。”
。聲一地”嘔“,框門著扶強志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