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對方不客氣,她便會更加地不客氣。
“率真?”許宛棠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,“這年頭,口無遮攔和沒禮貌也能被誇成是率真了?家裡寵著就回家撒野去,跑到外面來做什麼?”
許宛棠的話像是鐵巴掌一樣拍在那兩位女同志臉上,年長的那位很快滿臉通紅。
她丈夫身居高位,哪有人這樣和她講過話?
一時間,她的臉僵得要命,想生氣卻還想維持著體面,面部的肌肉抽搐了兩下,看上去有些滑稽。
她的女兒卻沒有那麼強的忍耐力,她氣得肩膀都在上下起伏,沒一會兒,呼吸越來越急促,整個人翻起了白眼,倒在了椅子上。
許宛棠哪裡知道對方會有這麼一齣。
人命關天,她立馬把剛才的恩怨拋在了腦後,轉身就要去找醫生和護士。
一轉身,便撞上個結實又溫暖的懷抱裡。
一隻大手以極快的速度撫上她的肩膀,許宛棠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,能聽到他胸膛中傳來的有力又快節奏的心跳。
下一秒,耳邊傳來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,“老婆今天怎麼這麼主動?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許宛棠拍打了他一下,語氣又羞又急,“別鬧,有正事兒。”
陸昀錚很會看眼色,從來不會蹬鼻子上臉,見許宛棠如此,立馬撒開了手,神色恢覆了平時正經的模樣。
許宛棠衝出病房,叫住一個護士進來。
和護士進屋的間隙,只見那位年老一些的女人從兜裡掏出藥來,餵給了犯病的那位。
護士將病房裡的窗戶打開了些,讓空氣保持流通。
沒一會兒,那位年紀輕些的女同志恢覆了正常。
陸昀錚站在許宛棠身側,“這兩位是?”
他一時沒搞明白,兩個不認識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病房裡,而且還突然犯了病。
許宛棠一想到剛才的經歷就萬分不爽,也不知為何,她下意識地拿陸昀錚撒了氣,“你惹出來的,你不知道?”
說完,她還瞪了陸昀錚一眼,不再說話了。
陸昀錚更是一腦袋問號,不過,他雖然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,但他知道的是,許宛棠心情不太好。
現在應該幹嘛他再清楚不過——當然是解釋了!
“媳婦兒,你別冤枉我啊,怎麼會是我惹出來的呢?我見都沒見過。”陸昀錚無辜地道。
還沒等許宛棠說話,剛剛抽過去的姑娘漸漸恢覆了意識,聲音像貓兒一樣,“陸……陸昀錚……”
陸昀錚整個人都懵了,打量了那姑娘一眼,沒回應那姑娘,反而轉頭看向許宛棠,“她怎麼知道我名字?我真沒見過她,你相信我!”
聽到陸昀錚和自己撇清關係,那姑娘眼睛一白,眼看著又要抽過去……
許宛棠不知為何,不想在病房繼續待下去,留下一句,“我出去透透氣。”便走出了病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