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昀錚那腿,怎麼拍怎麼長,許宛棠的身材比例一絕,攝像拍照都不用找角度。
陸昀錚辦事妥當,特意給攝像和其他辛苦的工作人員留了幾桌,張羅著他們去吃飯。
“媳婦兒,你去更衣室歇會兒,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飯菜了。”陸昀錚臨走前,回過頭來,囑咐許宛棠。
“不吃。”天氣太熱,許宛棠又折騰了一上午,不知為何,心裡氣哄哄的,就想拿陸昀錚撒氣。
陸昀錚不但沒生氣,反而寵溺地笑笑,“知道你天氣熱不愛吃飯,我託人準備了鮮榨的西瓜汁,裡面加了冰塊兒,還有山楂罐頭、涼拌麵、醬牛肉……”
陸昀錚還沒說完,許宛棠的肚子便“咕嚕嚕”地叫了一聲。
許宛棠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,眼神有些飄忽,“再說吧。”
陸昀錚看著她面頰微紅、傲嬌嘴硬的可愛模樣,情不自禁地揚起一個淺淡的笑意,“好,你吃不吃都行,不吃的給我剩下,我回去吃剩下的。”
許宛棠已經走出了兩步遠,聽到陸昀錚的話回過頭,“想得美。”
身後傳來陸昀錚低沈好聽的笑聲。
許宛棠沒走出幾步,便聽到了一道慍怒的聲音,正叫著她的名字。
“許宛棠!”
許宛棠回過頭,就看到跟吃了炮仗似的韓文斌。
許宛棠有些詫異,韓文斌這人雖然不怎麼樣,但也一直是彬彬有禮的,這會兒怎麼這麼肆無忌憚?
想必是因為他沒扛住,全向肖家人招了。
肖家可不是一般人家,韓文斌的條件和肖家一筆根本不夠看的,知道韓文斌做的事兒後,肖家人定不會容忍。
這事兒雖不大,但也絕對不小。
想當政委女婿的人不在少數,肖家沒理由要一個品行不端的女婿、霸道專制的親家。
“這下你滿意了?”韓文斌的面容扭曲,汗水早已將他的頭髮打溼,看上去有些狼狽。
婚禮開始的時候,他對許宛棠是有情誼在的,但韓文斌是個再現實不過的人,知道他該做什麼,該娶的人是誰,再加上許宛棠和陸昀錚毀了他的好親事,他如今自然恨透了許宛棠。
見陸昀錚不在許宛棠身邊,許宛棠是孤身一人,便有了膽子來撒撒氣。
韓文斌冷哼一聲,“陸昀錚也算走了狗屎運,竟從連島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調到B市來了。?”
“之前我媽對你不滿意的時候你怎麼一副清高樣?這會兒還不是攀上了高枝?”
韓文斌打量著許宛棠凝脂般的肌膚、靈動的五官,又愛又恨地道,“你以為你攀上陸昀錚就高枕無憂了?你做夢!男人最瞭解男人,像你這樣要工作沒工作、要背景沒背景、原生家庭一團糟的女人,他早晚有一天會厭棄你的,你別得意太久!”
許宛棠聽到這些,只覺得好笑。
韓文斌這是將他覺得最惡毒的詛咒全都罵出來了。
可她根本不在乎,她有花不完的錢又有熱愛的喜好、事業,離開一個男人是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嗎?
許宛棠看著不遠處的身影,眸子垂了垂,心中有了主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