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擺開架勢,顧霆深說到做到,兩隻手都背到了身後。
李光輝猛攻過來。
顧霆深身形如電,愣是沒有被李光輝沾到一絲衣角。
相反,他找到空隙,就狠狠地給了李光輝一腳。
他的力氣極大,李光輝頓時就被踹翻到了地上。
李光輝揉揉自己被踹到的肋骨,站起身又猛攻過去。
他就不信了,顧霆深都讓他兩隻手了,他還碰不到顧霆深的衣角嗎?
事實證明,他真的碰不到。
無論他如何努力,都無法沾到顧霆深的邊,相反還被顧霆深踹了好幾腳。
顧霆深就像戲耍他一樣,沒有一下就下死手,相反一次又一次地給了他希望。
李光輝此時心中覺得無比屈辱,他覺得自己就像被圍觀的猴子一樣,大吼一聲,又撲了過去。
顧霆深一個旋轉飛踢,首接把他踢得砸到牆上。
這下李光輝發出一聲悶哼,覺得自己的肋骨似乎斷了,想要爬起來,卻己經爬不起來了。
顧霆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
“起來,再戰!”
李光輝說什麼也不起來了,他捂著自己的肋骨:
“不來了不來了,我的肋骨斷了,我要去醫院。”
他覺得再不求饒,小命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。
今天的顧霆深格外兇殘,雖然知道顧霆深不可能真的當著眾人的面把自己殺了,但他就是被顧霆深打破了膽。
“我下手有分寸,你的肋骨沒斷。”顧霆深冷冷道。
李光輝只是身上疼而己,還沒到斷掉肋骨的程度。
名為切磋,他當然不可能下那麼重的手,至少不能在明面上下那麼重的手。
李光輝聽到顧霆深的話後,摸摸自己的肋骨,似乎是沒斷,但他還是不打算再打下去了。
這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受虐,他沒有受虐的愛好。
陳秀麗此時見打得差不多了,就出來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這場切磋勝負己定,我看就這樣算了吧。”
李光輝也希冀地望向顧霆深,顧霆深則看向了蘇清淺,意思是問她出氣了沒有。
蘇清淺衝著顧霆深點了點頭,顧霆深這才收回氣勢,朝著蘇清淺走去。
走到一半,他又回頭衝著李光輝警告道:“這是最後一次,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和你的家人說淺淺的壞話,就不只是這樣了,我說到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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