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虛道長捧著那一把能讓整個修道界都瘋魔的“糖豆”,激動得老淚縱橫,當場就表示,從今往後,他和他背後的太一道,唯南家,唯小祖宗馬首是瞻。
南承天和南景行看著這一幕,己經麻木了。
他們默默地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句話:習慣就好,習慣就好。
有了清虛道長這個“專業人士”的加入,南家也終於對京城裡那些看不見的敵人,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。
“將軍,了空此人,心胸狹窄,睚眥必報。他在金鑾殿上丟了這麼大的臉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書房裡,清虛道長神色凝重地分析道,“他串聯七大宗門,名為‘除妖’,實為奪寶。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,多半也是被他矇蔽,或是被他許以重利。我們必須早做準備。”
“道長的意思是?”南承天問道。
“釜底抽薪!”清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“我們不能等他們打上門來。必須主動出擊,將了空的陰謀,徹底扼殺在搖籃裡!”
就在他們商議對策之時,宮裡又來了聖旨。
皇帝召南承天,了空大師,一同入宮議事。
“哼,這皇帝老兒,又要當和事佬了。”南承天冷哼一聲,己然猜到了皇帝的意圖。
果然,御書房內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,看著下面站著的,一個是一身戎裝、煞氣逼人的護國將軍,一個是一臉慈悲、佛光普照的護國寺方丈,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這兩邊,他哪一個都得罪不起。
“咳咳,”皇帝清了清嗓子,打起了太極,“兩位愛卿,都是我大夏的股肱之臣。近日京中有些不和諧的流言,想來都是小人作祟。朕今日請二位來,就是想讓二位坐下來,喝杯茶,把話說開,莫要傷了和氣嘛。”
他先是看向了空:“大師,南將軍乃國之柱石,小公主更是天降祥瑞。您身為得道高僧,當有容人之量,莫要聽信讒言。”
又轉頭對南承天說道:“南愛卿,護國寺乃千年古剎,大師更是朕的良師益友。有些誤會,說開了便好。”
最後,他圖窮匕見,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說道:“這樣吧,朕做個主。南愛卿的‘南週記’,日進斗金,不如,就將其中三成股份,劃入皇家內庫,算是為國分憂。而大師這邊,朕會下旨,約束寺中僧人,不得再議論將軍府之事。兩位看,如此可好?”
皇帝的算盤,打得噼啪響。
他想用南家的錢,來安撫自己,換取他對了空的“約束”。
他想兩頭下注,當一個穩坐釣魚臺的“調停人”,將南家和護國寺這兩股強大的力量,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了空聞言,眼觀鼻,鼻觀心,口誦一聲佛號,不置可否。
在他看來,只要能穩住南家,給他時間集結各大宗門的力量,別說三成股份,就是把整個“南週記”送給皇帝又何妨?
然而,他算計好了一切,卻算漏了南家的反應。
或者說,算漏了南周的反應。
就在皇帝得意洋洋,以為自己這招“帝王平衡術”使得絕妙之時。
南承天,笑了。
那是一種冰冷的、充滿了嘲諷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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