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!
為什麼他南家,世代忠良,戰功赫赫,卻總是人丁單薄,每一代,都只有一根獨苗!
為什麼他南家,數百年來,竟然,沒有一個女兒降生!
原來……
原來,這一切,都不是天意!
而是詛咒!是一個延續了數百年的,惡毒無比的血脈詛咒!
“哈哈哈哈!現在才明白嗎?”文遠伯看著南承天那失魂落魄的模樣,得意而瘋狂地大笑起來。
“三百年前,你南家先祖南雲,在戰場之上,陣斬我文家先祖!讓我文家,家道中落!”
“我文家,臥薪嚐膽三百年!以三代人的心血,設下這‘斷嗣絕運’之咒!就是要讓你們南家,血脈凋零,氣運耗盡,最終,斷子絕孫!”
“南承天,你本該是你南家的最後一代!可惜啊……可惜……”
他的目光,突然變得無比怨毒和不甘。
“老夫千算萬算,卻沒算到,你們南家,竟然出了一個‘異數’!竟然,降生了一個女娃!”
“她,打破了老夫數百年的佈局!”
“不過,沒關係!”他再次舉起人骨筆,筆尖上,黑血滴落,“只要,老夫將你南承天,你南景行,還有那個小妖女的名字,也刻上這塊‘斷命碑’!再以老夫的精血為引,徹底引爆這祭壇三百年的怨氣!你們南家,依舊要滿門死絕!神仙都救不了!”
說著,他就要揮筆,在那石碑最後的空白處,寫下南承天的名字!
就在這時。
一個清脆而慵懶的奶音,從洞口,悠悠地傳來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眾人回頭一看,只見南周不知何時,己經被柳氏抱著,來到了洞口。
她的小臉上,沒有絲毫的恐懼,反而帶著一種“原來如此”的,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我說呢,天道那老小子,幹嘛非要讓我投胎到這家來。”
“原來,是讓我來破這個爛攤子啊。”
她看著那個巨大的詛咒祭壇,撇了撇小嘴,一臉的嫌棄。
“就這種級別的詛咒,在天界,連小孩子過家家都算不上。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了。”
她從柳氏懷裡跳下來,走到父親和哥哥面前,拍了拍他們的腿,安慰道:“爹爹,大哥,別怕。”
然後,她轉過身,叉著腰,對著那個己經愣住的文遠伯,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,用一種驕傲到極點的語氣,大聲宣佈道:
“他家祖上,被咱家祖宗在戰場上砍了,所以,他就立下這種毒咒,想讓我們南家斷子絕孫。”
“可惜呀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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