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驚天巨響,從京城東方傳來。
緊接著,一道肉眼可見的紫色雷霆,彷彿一條怒龍,撕裂長空,精準地劈向了城外天一道宗門所在的山頭!
全場譁然!
玄陽真人更是臉色劇變,因為他感應到,那雷,劈的正是他宗門的禁地!
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懷中的一枚傳訊玉符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,並投射出一道光幕。
光幕中,他最疼愛的大弟子正鼻青臉腫,哭天搶地地哀嚎著:
“師父!不好了!不好了啊!”
“剛剛一道天雷劈下來,把您珍藏了五百年、用來鎮壓山門氣運的那塊千年雷擊木,給……給劈成焦炭了!”
“雷擊木倒下來,還……還把藏經閣給砸塌了一半!好多珍貴典籍都……都毀了啊!”
“噗!”
玄陽真人一口老血,再次噴出。
血光之災!
這他孃的,還真是血光之災啊!而且是應驗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精準!
周圍的官員和百姓,看著這一幕,己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。他們看南周的眼神,充滿了無盡的驚駭。
這哪裡是算命?
這分明是……現場創造命運!
然而,南周的“表演”還沒有結束。
她看著吐血的玄陽真人,繼續“算”道:
“嗯,我再算算……你左邊的口袋裡,是不是藏了三塊你師父留給你的、己經靈氣耗盡但你一首捨不得扔的破靈石?”
玄陽真人下意識地一摸,果然從左邊口袋裡掏出了三塊灰撲撲的、毫無光澤的石頭,正是他師父的遺物。
“你右邊的袖子裡,是不是藏著一張寫給你小師妹的情詩,上面寫的是‘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’?”
玄陽真人渾身一僵,顫抖著手從右邊袖子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箋,上面果然是這句詩。這是他年少時最純真的愛戀,也是他最大的秘密。
“哦,對了,忘了告訴你,”南周補了一刀,“你那個小師妹,早在五十年前,就己經跟你最討厭的那個師弟私奔了,現在他們的曾孫子都會打醬油了。”
這一連串的精準打擊,如同重錘一般,一錘一錘地砸在玄陽真人的道心上。
將他最後的、僅存的一點點尊嚴和秘密,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無情地碾碎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玄陽真人徹底崩潰了。
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高人形象,什麼道門領袖,他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孩子,抱著南周的大腿,嚎啕大哭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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