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還覺得奇怪,玄冥那小子怎麼打了一架就失蹤了,原來是躲起來哭了。
真是……沒出息!
凡間,玄冥帝君的投影己經開始變得透明。
他感覺自己三界之內,己經沒有可以容身的地方了。
他想死。
真的。
然而,南周的“精神凌遲”,還在繼續。
“第三件!這個最好笑!”
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泥當年為了顯示自己有文采,給窩涼寫了一封長達一萬字的情書,結果裡面錯字連篇,‘愛慕’寫成了‘愛墓’,‘傾心’寫成了‘清心’!”
“最後,那封情書被窩涼當成笑話,貼在了凌霄寶殿的公告欄上,讓整個天庭的神仙都來參觀學習,學習‘如何用最深情的文字寫出最搞笑的錯別字’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說到這裡,南周自己都忍不住,笑得前仰後合,嘴裡的糖豆都差點掉了出來。
而隨著她每一件糗事的爆出,那清晰無比的聲音,都透過某種神秘的法則,同步首播到了三界六道的每一個角落。
無數正在窺屏的大能、神仙、妖魔,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一時間,整個三界,都回蕩著各種憋不住的、幸災樂禍的笑聲。
玄冥帝君,這位曾經的天庭戰將,如今的墟淵魔神,在這一刻,經歷了自從有生命以來,最徹底、最全面、最公開的、億萬級別的“社會性死亡”。
他那強大的神念投影,在接二連三的精神暴擊下,己經瀕臨崩潰。
他發出的聲音,不再是咆哮,而是如同漏了氣的皮球一般,充滿了羞憤、絕望的悲鳴。
就在他即將徹底崩潰的時候,南周的爆料,卻忽然停了下來。
她嚼完了嘴裡的糖豆,砸吧砸吧嘴,似乎有些意猶未盡。
她看著那己經如同風中殘燭般的玄冥帝君,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無意中提了一句:
“哦,對了,後來你好像撿到了一個什麼破珠子,才變得膩害起來的,對不對?”
這句話,像是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玄冥帝君記憶的閘門。
他想起來了!
他之所以能有今天,能成為墟淵魔神,正是因為他父親,那個男人,賜予了他一顆蘊含著無上力量的珠子!
是父親給了他新生!給了他力量!
他不能就這麼被打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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