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師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,跟在旁邊。
見她看得仔細,忍不住出聲:
“小友,看出什麼來了麼?這金蟾開過光,存世兩百多年,可是已經誕生出器靈了的。你年紀輕,要是不小心衝撞了器靈,可就不太好了。”
錢漢對此深信不疑:“沒錯,我將金蟾請回來之後,不僅競標成功,還結交了不少大人物!小姑娘,你要是不懂,可別亂碰!”
申秀蓮點頭:“這倒是真的。”
家裡雖然前幾年就發跡了,但真正談下了不得的大單子,還真的是把金蟾請回來之後。
丈夫正是嚐到了金蟾帶來的甜頭,才對趙大師言聽計從的。
她轉向姐姐:“姐夫說你最近幾天忙裡忙外,覺都睡不好,會不會真是看錯了?”
趙大師面露得意。
申芳芳則是焦急地看向蘇亦青。
蘇亦青從金蟾身上收回視線,掀起眼皮掃過錢漢的麵皮:“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錢先生,你請回金蟾之後,還做了什麼?”
錢漢一驚,下意識躲開了蘇亦青的視線。
囁嚅道:“沒。沒有。我能做什麼?”
“那這是什麼?”
蘇亦青的手在金蟾底座上掠過,拿到眾人面前時,錢漢和趙大師的臉色同時一變。
只見她指腹上沾著一抹刺眼的紅色,還隱隱散發著一股鐵鏽味。
“牲畜的血。”蘇亦青碾了碾指腹,“錢先生,你從趙大師手裡請來這尊金蟾,還用鮮血和生肉祭祀。他有告訴過你,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?”
趙大師吃了一驚。
他明明沒有告訴這女孩金蟾的來歷,她怎麼知道是他給錢漢的?
錢漢見她一語道破金蟾的來歷,終於意識到,妻子的姐姐請來的這個小姑娘真的有本事。
他的態度都恭敬了幾分:“這......這有什麼不對嗎,大師?”
蘇亦青抽了張紙巾,擦去指尖血跡,低低咳嗽兩聲。
“你仔細想想,有幾個正經的神靈,會接受生肉生血供奉?”
錢漢認真思考片刻,臉色微微一變。
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,但想到自己簽下的那些單子,還是硬著頭皮開口:“那,道觀裡面的豬頭不也是生的......”
趙大師連忙道:“對啊。金蟾招財靈驗,收點供奉又如何?”
錢漢忍不住點頭。
卻聽蘇亦青追問:“那你可記得,第一次供奉的時候,用的是什麼,最近一次,用的又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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