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亦青突然想起,小念說過,顧沉淵身上有“媽媽的味道”。
她曾經以為是沈月跟顧家有什麼關聯,但從今晚的調查結果上看,沈月的死跟顧家似乎並沒有太大的關聯。
那難道是陳家與顧家之間,有某種關聯?
顧家祠堂裡那塊無字牌位,從牌位上延伸出來的黑色因果線,灼灼口中那個“陳先生”......
蘇亦青突然搖了搖頭。
這些線索,像是一根根散落的珠子,互相之間似乎有聯絡,但又找不出明確帶線索。
太耗神了。
蘇亦青揉了揉太陽穴,把那點紛亂的思緒壓下去。
“算了,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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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蘇亦青剛起床,就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她開啟門,就看見顧沉淵站在門口,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食盒。
男人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,襯得眉眼柔和了幾分。晨光落在他肩上,給冷硬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。
“怎麼這麼早?”蘇亦青有些意外。
顧沉淵比劃了兩下:“給你送早餐。順便,查到了一些東西。”
蘇亦青側身讓他進來,接過食盒開啟一看,裡面是溫熱的皮蛋瘦肉粥和幾樣精緻的小菜。
她心頭一暖,在桌邊坐下,示意顧沉淵也坐。
“查到什麼了?”
顧沉淵從隨身的檔案袋裡抽出一沓資料,推到她面前。
蘇亦青低頭一看,是“陳氏草藥堂”的工商註冊資訊,還有陳伯的個人檔案。
陳伯,本名陳守仁,祖籍江南,年輕時來京城謀生,開了這家草藥堂。生意不算大,但在城南那一帶小有名氣,周圍的老街坊有個頭疼腦熱的,都愛找他抓幾副藥。
檔案上附著一張黑白照片,正是昨晚在沈月租屋裡看到的那張照片上的老人。
蘇亦青的目光落在照片下面的一行小字上:“陳守仁,無配偶,無子女。”
無子女?
她抬眸看向顧沉淵。
顧沉淵顯然是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,才這麼早找過來。
他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:“我讓人查了陳守仁的社會關係,他確實沒有結過婚,戶籍上也沒有任何子女的記錄。但資料上說,陳守仁死後,是他兒子回來處理的鋪子。”
蘇亦青的眉心微微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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