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後山是顧家的祖墳所在地,雖然現在已經沒有族人去祭拜了,但那片山畢竟在顧家的地界上。
如果陳家真的在顧家後山上建了什麼祭壇,那顧家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。
除非......
顧家有人知情,甚至默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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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果鋪的門虛掩著,青煙從供桌的方向飄出來,混著檀香的氣息,在午後慵懶的陽光裡緩緩散開。
小念趴在供桌前的小凳子上,手裡攥著一塊桂花糕,正小聲跟青玄說話。銀髮碧眼的少年盤腿坐在供桌上,託著下巴聽她講幼兒園的事,時不時點點頭,碧色的豎瞳裡滿是認真。
“然後那個小朋友就哭了,”小念比劃著,“老師說是因為他想媽媽了。可是他的媽媽不是每天都會來接他嗎?為什麼還會想媽媽呢?”
青玄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求助似的看向剛進門的蘇亦青。
蘇亦青彎了彎唇角,走過去輕輕揉了揉小念的頭髮:“因為想念不是因為見不到才會有的。就算天天見面,也會想。”
小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又把布娃娃舉起來:“那小馬想媽媽嗎?它好久沒說話了。”
蘇亦青接過布娃娃,指尖探入棉花深處。灼灼的靈體蜷縮在最裡面,比早上又淡了幾分,像一盞快要燃盡的燭火,只剩下微弱的一點光。
“它只是累了,”蘇亦青把布娃娃放回供桌上,輕聲說,“睡夠了就會醒的。”
小念“哦”了一聲,乖乖趴回去,繼續跟青玄說悄悄話。
蘇亦青走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,從包裡拿出那枚銅錢和那張手繪地圖,攤在桌上。
銅錢安靜地躺在桌面,背面的符咒紋路在日光下泛著黯淡的烏光,那些細密的紋路像是活的,在光線下微微蠕動。
她指尖輕輕搭在銅錢邊緣,因果金線探入其中,又被那股陰冷的氣息擋了回來。
顧沉淵在她對面坐下,安靜地看著她。他沒有催促,只是把桌上的茶壺推到她手邊,替她倒了一杯溫熱的茶。
蘇亦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眉心微微蹙起:“這枚銅錢裡的東西,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棘手。”
她頓了頓,正要繼續說下去,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一頭撞了進來,臉上滿是驚慌,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,衣服上還沾著泥點子,像是趕了很遠的路。
“請。請問,這裡是因果鋪嗎?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幾分顫抖,“聽說這裡的大師能解決那些......那些不乾淨的東西?”
蘇亦青抬眸看過去。
普通人看不到的視野中,一根因果金絲從男人的身上緩緩延伸過來,彷彿有著自己的思想,近乎急切的朝她探了過來。
她站起身:“這裡就是。我是老闆,你有什麼事情嗎?”
男人看清蘇亦青的長相,愣了一下。
怎麼是個這麼年輕的女娃娃?
他猶豫了一下,不過想到來之前,那個介紹人信誓旦旦說過的話,最終還是咬了咬牙,決定死馬當作活馬醫再說。
”。個這看看先您,師大“:前面青亦蘇到遞手雙,封信個一出掏裡包的隨從,沫唾口了嚥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