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闆的慘叫聲在救護車裡迴盪,嚇得隨車護士差點把針頭扎進自己手裡。
“先生?先生你怎麼了?”護士連聲呼喚,卻見李老闆渾身劇烈抽搐,眼睛翻白,嘴裡開始往外冒黑水,那股惡臭比方才濃了十倍不止。
“怎麼回事?!他剛才還好好的!”
“不知道!快。快給他吸氧!”
救護車呼嘯著衝進醫院,李老闆被推進急救室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縮成了一團,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道黑色的紋路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勒住了五臟六腑。
急救室的燈亮了整整四個小時。
等醫生出來的時候,臉色難看得像見了鬼。
“病人內臟多處出血,原因不明。我們暫時穩住了他的生命體徵,但後續還需要進一步檢查。”
李老闆的家屬哭天喊地,追問到底是什麼病,醫生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不是病。”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。
眾人回頭,看見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道士,手裡拿著羅盤,面色凝重。
“這人是被業障反噬了。”老道士走到急救室門口,往裡面看了一眼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,“他是不是動了不該動的東西?”
李老闆的家屬面面相覷,還是他兒子先反應過來:“我爸最近在開發青石嶺那邊的一塊地,說是要搞民宿......”
“青石嶺?”老道士臉色一變,“那片正準備拆遷的地?那地方邪祟橫生,出了不少怪事,你們都不知道?”
家屬搖了搖頭。
李老闆的兒子倒是知道一些,哭著說父親這段時間確實很異常,脾氣暴躁,夜夜失眠,總說有人在他耳邊罵他。
也曾經有人勸他不要動葉家村那片地,會惹禍上身,誰知道他不信邪,還罵那些勸阻的人是老封建,把人給打了出去。
老道士搖搖頭,嘆了口氣。
“這真是......自作孽啊!”他說著,從袖中取出一道黃符遞給李老闆的兒子,“把這個燒成灰,兌水給他灌下去,能暫時壓住。但能不能根治,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說完,老道士轉身就走,腳步匆匆,像是怕沾上什麼晦氣。
李老闆的兒子拿著黃符,想到警察告訴他們今天在葉家村發生的事情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這葉家村,真這麼邪門?
不等他想明白,警察再次找上門來。
“誰是李武德?”
李老闆的兒子一下子回過神來,心頭咯噔一下,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。
他上前,“是,是我爸。他現在在急救,我是他兒子。同志,有什麼事情嗎?”
警察看一眼正亮燈的急救室,又看看他,搖了搖頭,表情頗為耐人尋味。
“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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