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換了個話題:“那把劍呢?”
關敬堂連忙取出來一個看上去很有年頭的木頭盒子,開啟之後,照片上的那把道具劍正躺在其中。
蘇亦青和顧沉淵的目光都落在那把劍上。
劍身比普通道具劍更長,也更沉,握在手裡有一種不真實的厚重感。劍鞘上鑲著幾顆已經發暗的寶石,鞘口處,還刻著兩個字:
“斷情”。
蘇亦青的目光落在這兩個字上,指尖輕輕撫過劍鞘上斑駁的刻痕。刻痕很深,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。
關敬堂站在一旁,看著那把劍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這把劍,是我父親找人定製的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,“聽我母親說,父親拿到這把劍的那天晚上,一個人在院子裡坐了很久,對著劍說話。母親問他跟誰說話,他說,‘跟這把劍。’”
蘇亦青抬眸看他:“你父親有沒有說過,為什麼要給這把劍起名叫‘斷情’?”
關敬堂搖搖頭:“沒有。父親很少提這把劍的事。只是每次演《霸王別姬》,他都會用這把劍。他說,只有這把劍,才配得上虞姬的決絕。”
蘇亦青低頭看著劍鞘上那兩個字,因果金線從指尖探出,輕輕觸碰劍身。
這一次她沒有強行探入,只是讓金線附著在劍身表面,感受劍上殘留的氣息。
那氣息很複雜。
有戲臺上的鑼鼓喧天,有掌聲雷動,有燈光璀璨。也有深夜裡的獨坐,有壓抑的低泣,有說不出口的委屈和不甘。
更多的,是一種濃烈的。揮之不去的......
執念。
蘇亦青收回金線,將劍放回木盒裡,轉頭看向關敬堂。
“關先生,今晚戲班子有演出嗎?”
關敬堂愣了一下,點點頭:“有。今晚演的是《鎖麟囊》,八點開場。”
“我想留下來看看。”
關敬堂雖然不明白她想看什麼,但還是連忙點頭:“好好好,我讓人給您安排個座位。”
蘇亦青搖搖頭:“不用座位。我在後臺待著就行。”
關敬堂雖然不明所以,但還是依言去安排了。
後臺漸漸熱鬧起來。
演員們陸續到來,化妝。勒頭。貼片子,各忙各的。有人小聲哼著戲,有人對著鏡子練習身段,有人坐在角落裡吃盒飯。
蘇亦青靠在一根柱子上,安靜地觀察著。
後臺的人漸漸多了起來,可那股淡淡的黑氣卻始終沒有消散。尤其是那面化妝鏡周圍,黑氣比其他地方更重,像是有什麼東西盤踞在那裡,不肯離開。
顧沉淵站在她身側,高大的身影替她擋住了來來往往的人群。他低頭看了她一眼,用口型問:“有發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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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