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今晚去,是想確認底下有沒有陣法?”
“嗯。”蘇亦青把賬簿收好,走到窗邊,“如果有,就破了它。如果沒有......就當是給那個女學生超度了。”
青玄點點頭,沒有再問,縮回神像裡繼續啃桂花糕。
蘇亦青站在窗邊,看著後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,指尖輕輕叩擊窗臺。
今晚的事,不會太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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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,京華大學老校區。
路燈把校園裡的梧桐樹照得影影綽綽,七號樓孤零零地立在校園最深處,像一頭蟄伏在黑暗裡的巨獸。
蘇亦青站在樓前的花壇邊,抬頭看著四樓409的窗戶。
窗簾拉著,上午看見的那個影子不見了。
顧沉淵站在她身側,手裡拿著手電筒,光束在地面上掃過。
身後是被留在車裡的程特助,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,活像要被留在了斷頭臺上。
“走。”蘇亦青抬腳往樓裡走。
一樓的門鎖著,但林可欣給了她鑰匙。
蘇亦青擰了兩下,鎖開了,生鏽的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嘎聲,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手電筒的光柱掃過走廊,兩側的房門緊閉,頭頂的日光燈全滅了,只有樓梯口的聲控燈,“啪”一下亮起來,發出昏黃的光。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黴味,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氣息。
蘇亦青走到樓梯口,手電筒往樓上樓下的方向都照了照。
“先去地下室?”
顧沉淵點頭,拿著手電筒率先往下走去。
樓梯通往地下一層的門被一把生鏽的鐵鎖鎖著,鎖頭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,很久沒人動過的樣子。
蘇亦青試了林可欣給的兩把鑰匙,都沒開啟。
顧沉淵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多功能鉗,試了試鎖頭的厚度。
蘇亦青按住他的手:“別費勁了,一會兒鬧出動靜來不好收場。回頭再找宿管拿鑰匙,先去樓上看看。”
顧沉淵看了她一眼,收起鉗子,點點頭。
兩人轉身上樓。
二樓走廊的聲控燈壞了,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裡劃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兩側的房門緊閉,門縫裡透出一點光,偶爾能聽見裡面傳來翻身和小聲說話的聲音。
218的門還鎖著,蘇亦青用鑰匙開啟,推門進去。
屋裡一片漆黑,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六張空蕩蕩的床鋪,最後落在那片天花板的水漬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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