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聲開口：「不急。」
晚飯蘇亦青只喝了半碗粥。
夜深人靜，她坐在小念旁邊給她念晚安故事，面前擺著小念的舊布娃娃。
忽然，布娃娃的肚皮上傳來一聲微弱的震動，像有東西在裡面翻了個身。
一個含混不清的音節從裡面溢位，氣若游絲。
「媽媽……」
蘇亦青精神一振，手指立刻搭在布娃娃上。
但那個聲音又斷了，布娃娃恢復沉寂。
沒醒全。
蘇亦青走到窗邊，攤開左手。
月光下，那道維繫她性命的金線，光芒已如殘燭，彷彿隨時會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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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亦青是被一陣心悸驚醒的。
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，是壽元即將耗盡的警報。
天剛亮，她撐著床沿坐起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門外傳來小念急促的腳步聲和緊張的呼喊。
「姐姐！有人要來了！」
蘇亦青開啟門，小念踩著穿反的拖鞋站在門口，小臉煞白。
「灼灼剛才又說話了，他說來了！然後我聞到一股味道，跟昨天那個小哥哥身上的一樣！」
蘇亦青蹲下身，立刻明白了。
她拿起手機，果然看到一個未接語音通話和幾條語音訊息。
都來自孫晚月。
凌晨四點打的。
語音訊息裡，孫晚月帶著哭腔說孩子半夜抽搐，高燒不退，醫院查不出原因，紅繩也斷了。
最後一條訊息是五點半發的。
「蘇小姐，求你，來一趟。」
秦家，陳啟，嬰靈。
蘇亦青立即發了個訊息過去：「怎麼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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