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次在祭壇底下見過那種東西，做工粗糙，走不出祭壇範圍。」
「但如果陳啟改良了手法，做出了能在外面活動的版本，能站在大街上充當守衛……」
她沒有把後半句說完。
書房裡安靜了一陣，百葉窗外的風聲填進來，斷斷續續的。
「告訴程特助，離那兩個人遠一點。」蘇亦青說，「觀察可以，不要靠近，更不要派人去試探。」
顧沉淵低頭髮了訊息，發完之後，沒有馬上抬頭。
他停頓幾秒，視線往書桌方向偏了一下，又打了一行字，遞到蘇亦青眼前。
「你都看見了。」
蘇亦青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，落在他面前的筆記型電腦上。
她沒想隱瞞：「嗯。顧家老宅的平面圖，東側有一間房被你標了紅框。」
顧沉淵盯著她看了兩秒，伸手打開了筆記型電腦。
螢幕重新亮起來，那張建築平面圖出現在兩個人面前。
蘇亦青往前傾了傾身子，眯起眼辨認紅框旁邊的手寫小字。
顧沉淵把螢幕轉了一個角度，方便她看清。
那行小字是顧沉淵自己標的，只有兩個字。
父親。
蘇亦青靠回椅背，視線從那兩個字上收回來。
「他失蹤前最後用的房間？」
顧沉淵點頭，低頭打字。
「我小時候不被允許進這間屋子。門永遠鎖著，窗簾拉得不透光。」
顧沉淵的打字速度慢了下來。
「他失蹤以後，母親讓人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清走了。書架搬空，桌椅換了一遍。清完之後又把門鎖上，不讓任何人再進去。」
「我今天讓程特助調了原始圖紙，發現一個地方不對。」
他的手指點在螢幕上紅框區域的西牆位置，把圖紙放大了一級。
蘇亦青的目光追著他的指尖落下去。
放大之後，那條線的粗細差異就很明顯了。
東側書房的西牆標註厚度，是兩側相鄰內牆的整整兩倍。
蘇亦青盯著那條加粗的牆體線看了很久，目光緩緩從螢幕上移開，和顧沉淵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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